态度就是静观其变。你要明白,很多事情不是靠冲动就能解决的。你先安心上班,做好本职工作。你该做的已经做了,现在就赶紧收手,点到为止吧。我这边也在等最后的结果,一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王夏露这才明白,爸爸不是不管,而是在适当的机会出手。
挂断电话后,王正军抬头望着窗外,脑海里思绪万千。
司马义离开后,张建国也跟着领导走了出去。问询室里只剩下程部修和楚君。
程部修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检察官,再过几个月,他就要正式退休了。在他漫长的检察生涯中,经手的案件大大小小,不计其数。像楚君这样的案件,在他看来不过是沧海一粟,早已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然而,当他凝视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的年轻人时,程部修的心中还是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惋惜。
楚君坐在那里,眼神中带着倔强和不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清白。
程部修抬头望了望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他缓步走到楚君跟前,关切的语气让楚君很舒服。他小声说道:“小楚啊,你还是太年轻了。难道你没听出来吗?我们领导其实是在帮你。你何必这么硬气呢?”
程部修朝外面看了一眼,继续说道:“赃款退与不退,定案的时候,罪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三千元对你来说只是小数目,你为什么就不退呢?而且,一旦定罪,你所拥有的存款也将作为赃款和罚款被没收,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你这是何苦呢?”
楚君见程部修和颜悦色,态度诚恳,又是好言相劝,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其实,不是三千元,是四千元。再说了,也不是我一个人花的。”
程部修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震,瞬间被激起了一丝兴奋。这短短几句话,无疑是案情出现了新的转机!他意识到,楚君的这番话可能成为案件突破的关键。他立刻起身,匆匆走出问询室。
程部修快步穿过走廊,找到了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的张建国。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然后将楚君刚刚透露的新情况如实反映给了张建国。
张建国听后,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出去竟还有意外收获。
张建国立刻回到问询室,坐回原位,目光紧紧盯着楚君,问道:“你说的四千元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说不是你一个人花的,这是什么意思?”
楚君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他缓缓开口说道:“杨主任当时只给了我三千元,但钱不够,没办法,我自己又拿了一千元,凑齐了四千元,这才够用了。”
张建国和程部修听到这话,都愣住了。一时间,问询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是什么情节?难道楚君脑子短路了?
张建国皱着眉,语气中带着困惑和不解:“这钱本来就是给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再拿一千元才够?这钱不是你自己花掉了吗?”
楚君见两人并没有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平静地解释道:“钱不是我花的,是我把四千元交给了乡中学的校长喀斯木,钱是他花掉的。”
两名检察官听后,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惊讶和兴奋。他们心里不约而同地想道:案子有了新突破,这还是一个团伙!
张建国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兴奋,脸上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他微微俯身,语气更加认真地问道:“那你详细说说,喀斯木校长是怎么花掉这四千元的?”
楚君看着两名检察官聚精会神地坐在那里,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而清晰,开始讲述:“亚尔乡中学有学生130人,大部分学生都来自偏远的山村。他们每天要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