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苏美娟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无奈地说:“是的,昨天消息就传开了。我估计又是施孝仁传过来的,毕竟只有他在里玉县亚尔乡工作,你的事情他最清楚。”
楚君轻轻“哦”了一声,嘴角一撇,说:“不过还是让这些人失望了。县财政局的路局长和亚尔乡副乡长杨益民两人涉嫌贪污,我跟他们有些工作往来。我只是被县里带到检察院协助调查而已。如果我真的有问题,现在还能跟你通电话吗?”
苏美娟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欣慰:“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就跟他们说了,楚君是绝对不会贪污的。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楚君语气诚恳地说:“谢谢你的信任。不管我走到哪里,都不会让农行为我蒙羞的。”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开会的时间到了。楚君连忙与苏美娟道别,匆匆收拾好桌上的材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上午十点,党政联席会议准时召开。楚君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讨论声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起身,纷纷向楚君走来,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同情。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人低声安慰,大家都对楚君最近的遭遇表示了深深的同情与理解。
就在众人正与楚君闲聊时,尕依提走了进来。他的出现让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众人赶紧归位,安静地坐下。
尕依提快步走到楚君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关切地说:“委屈你了!事实证明,真金不怕火炼啊!”
楚君用力握了握尕依提的手,回应道:“尕依提乡长,谢谢 你的信任。”
尕依提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临走时又补充了一句:“散会以后到我办公室一趟。”
尕依提刚坐下,施孝仁拿着记事本和茶杯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见了楚君,微微一愣,随后冲他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施孝仁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对楚君顺利“上岸”的遗憾,也有对此事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的无奈。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将记事本放在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打开水杯,然后看着尕依提,等待会议开始。
尕依提开始了他最后一次参加和主持的党政联席会。会议依旧按照惯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二级班子汇报完各自的工作进展情况后,施孝仁清清嗓子,打开记事本,开始进行总结发言:“同志们,现在全乡的工作重点非常明确,那就是秋粮收购、蔬菜大棚建设和水果采收。”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秋粮收购关系到农民的切身利益,蔬菜大棚是乡村振兴的重要抓手,水果采收则是我们今年增收的关键环节。各村的驻村干部和挂职领导必须各负其责,责任到人,确保每一项任务都能按时、高质量完成,为全年目标画上圆满句号。”
正事讲完,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另外,我还要说几句题外话。这段时间,乡里有些流言蜚语,对楚副乡长的工作和声誉造成了一定影响。今天,我在这里郑重声明:楚副乡长现在已经正常履职,上级领导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结论——楚副乡长在经济上没有任何问题!希望大家以后在这个话题上口径一致,不要再以讹传讹。希望大家从今天起,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不要再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施孝仁在会上把如此敏感的话题摆出来大讲特讲,他作为乡党委书记似乎无可厚非。然而,结合他在楚君被县检察院带走之后的表现来看,他在全乡工作人员面前如此高调地提及此事,更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故意挑起事端、搅起波澜,在楚君尚未愈合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表面上看,他似乎是在澄清事实、讲出真相,维护团结,但实际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