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直来直去,从不藏着掖着。
热孜宛却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一撇,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你这话只能骗三岁小孩。你以为我是瞎子,看不出来你们两人的关系?我也是过来人,你们之间的眼神、动作,我一眼就能看出个七八分。要是你不信,我可以跟你打个赌:我要是输了,晚上我上你那儿陪你睡觉。”
楚君万万没想到热孜宛竟会说出这种话,瞬间满脸通红,仿佛被当众揭开了最隐秘的伤疤。他赶紧扫视了一眼齐博和阿布里肯,见两人正自顾自地聊天,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异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低声斥责道:“热孜宛,你是我姐,怎么越来越没有当姐的样子了?说话越来越过分。我都没弄明白,你到底要跟我赌什么?”
热孜宛看着楚君羞红的脸,心中暗自得意。她凑近楚君,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秘密:“我跟你赌的是:你跟茹仙古丽睡过觉,而且不止一次。”
楚君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那件事情,是他一生的奇耻大辱,是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痛,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敢触碰的禁忌。被茹仙灌醉,骗去酒店开房,那一夜,她折腾得他精疲力竭。第二天醒来,他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后来,为了安抚茹仙,他带她去僻远的乡村诊所打胎,又陪她去野生公园,买服饰、奢侈品,前后花了一万多元。钱是小事,但两人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折磨,却让他吃了一个哑巴亏。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甚至不敢回想,可现在,却被热孜宛一句话戳中要害。
楚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着热孜宛,眼中满是震惊,极力否认道:“你……你不要瞎猜,没有的事情。”
热孜宛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谁啊。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能得手。楚乡长,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要是真喜欢茹仙,就光明正大地追她,别搞这些偷偷摸摸的。要是不喜欢,就早点断了,别耽误人家。”
楚君被热孜宛的话噎得哑口无言,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柜台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其实,他何尝不想断了与茹仙的这段关系?只是,茹仙的脾气倔强,一旦被拒绝,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楚君深知她的秉性,前面曾两次提过分手,茹仙不是下跪就是寻短见,弄得楚君再也不敢提“分手”这两个字。然而,这些话他又怎么能对热孜宛说出口呢?
热孜宛见楚君沉默不语,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调侃道:“你现在就起誓,你俩睡过没有?”
楚君虽然是高知,但面对这种明知故问的挑衅,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谎话来。他心中一急,突然想起另一个可能的结局,于是停下脚步,试探性地问道:“那要是我赢了呢?”
热孜宛见楚君上当,顿时噗嗤一声,捂嘴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你要是赢了,晚上你到我房里,我陪你睡觉!”
楚君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简直就像个毫无招架之力的小学生。他默默地付了钱,转身就走。
热孜宛却在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调侃道:“没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跟你开个玩笑都生气,大男人怎么能这么小气呢?”
楚君停下脚步,回头瞪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人,一开玩笑就过界。你是我姐,跟弟弟说话干嘛总说些不正经的话。”
热孜宛却不服气,反驳道:“楚乡长,难怪没让你分管计划生育工作呢。睡觉是最正经的事情,不睡觉哪来的人口,不睡觉哪来的夫妻感情?你当领导也太官僚了吧!”
楚君皱了皱眉,纠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