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对你不利的话。”
这个施孝仁实在是可恶至极,
楚君微微点头,语气温和而坚定:“周老板,我理解你当时的处境,你做人做事,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你这样做也有你自己的苦衷,我不会怪你。”
周三全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楚乡长,这事说到底还得怪我老婆。她明明收了您一万元现金,却一直瞒着我。即使县检察院的人找上门了,她还是死不承认,硬是咬紧牙关不说。我被逼急了,才给了她一耳光,她这才说了实话,说钱已经寄回老家了。你看,这事闹得,我说没收到钱,原本也是一句实话。楚乡长,这件事我们两人都有失误,您既然已经把钱给了我老婆,我们又三天两头见面,您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明明把钱给了,您却不说,最后闹出这么大的乌龙,搞出这么大的误会,搞得朋友见面都不好看。”
周三全的这番话,如同拨开了笼罩在两人之间的迷雾,道出了事情的真相。楚君也表示认可,他微微点头,自责道:“周老板,这件事确实是我办事不周全。最近事情太多,我确实有些疏忽了,没有及时跟你沟通,才导致了这个误会。我是按照一般家庭的标准来想这件事的,想着你老婆收了那么大一笔钱,肯定要跟你说的,谁知道,这中间也能出岔头。好在最后真相大白于天下,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的话,我们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两人对视一笑,心中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消散。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仍在继续,而大桥的建设也在稳步推进,仿佛在为他们之间的和解奏响一曲和谐的乐章。
周三全听了楚君的话,心结终于打开,但仍然有些愧疚地说:“楚乡长,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和诚意,晚上我请你在场镇大街喝酒,我让老婆过来,当面向你道歉。”
楚君一摆手,爽朗地笑道:“算了吧,这顿先记着,我们改天吧,今天晚上我有事。你也千万别叫你老婆,已经过去的事情,你这么一弄,我以后没法见你老婆了。”他的语气中透着真诚与豁达,让周三全心中更加感激。
告别周三全后,楚君又继续踏上了前往泰来克村、塔什克尔村、沙依西村的路途,查看蔬菜大棚的情况。此时,大棚里的蔬菜已经开始出苗,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生机勃勃,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丰收的希望。楚君站在大棚边,望着那一片片嫩绿的菜苗,心中满是欣慰。这些大棚的蔬菜承载着村民们对美好生活的期待,如今茁壮成长,也让他对乡村的前景更加充满信心。
随后,楚君特意去了蒋经理的砂石料场。这家砂石料场设备先进,产品质量上乘,生意一直都很好。看着排着长龙的车队,楚君心里也很高兴。场长热情地要留楚君吃午饭,楚君却以有事为由婉拒了,只是微笑着道谢,转身离开。
楚君骑着摩托车在路口的饭馆匆匆吃了饭,下午又去了两个村,查看了小麦、果树、大棚的情况,又和两个村的村干部座谈了一个小时,情况看起来都不错。看看表,已是下午六点,他准备骑车返回场镇吃午饭。
夕阳的余晖洒在乡间的小路上,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楚君的身影在落日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定。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齐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楚乡长,施书记让我通知您,让您现在马上赶到乌拉台村。他们刚从山里回来,现在正准备聚餐,大家都在那儿等您呢!”
楚君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天前齐博提到的那件事——施孝仁邀请了原农行的同事们来山里游玩,原来今天就是约定的日子。他沉吟片刻,问道:“这次农行来了多少人?”
齐博朝停在不远处的中巴车瞥了一眼,车身上清晰地标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