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沉甸甸的、诱人的声响。
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在这冷宫里,银子代表着生存,代表着希望。
“这些,”林薇薇开口,声音平稳,“是我和小凳子公公,用外面那些没人要的野草、柳条,还有一点废旧丝线,在几天内赚来的。”
“什么?”李才人失声惊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袋银子,又看看林薇薇。
赵才人蹙起眉头,显然觉得匪夷所思。
周宝林眼睛一亮,身体不自觉前倾:“才人说的可是真的?那些东西……真能换钱?”
“自然是真的。”林薇薇拿起旁边一个做好的干花胸针,递给李才人,“李姐姐看看,这手艺,可能入眼?”
李才人接过,仔细摩挲,她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编织的手法和干花固定的巧思非同一般,虽材料简陋,但创意和精致度远超寻常物件。“这……这编法好生别致,这花也处理得极好。”
“若材料更好些,比如上等的丝绸、真正的珠宝配件,姐姐可能做出更精美的?”林薇薇问。
李才人眼睛微微发亮,用力点头:“能!只要有材料,我一定能!”
林薇薇又看向赵才人:“赵姐姐,我听说您精通文墨。若将这些小物,赋予风雅的名字,配上相宜的诗句,写成小巧的签文,让购买之人觉得物超所值,可能办到?”
赵才人怔住了。她满腹诗书,在这冷宫里却毫无用处,只能眼睁睁看着笔墨耗尽。此刻林薇薇的话,像是一下子点亮了她灰暗的世界。她沉吟片刻,矜持地点点头:“若物件确实雅致,附庸风雅几句,不难。”
最后,她看向周宝林:“周姐姐,若我们制作的东西多了,需要记录成本、核算利润、管理进出,乃至思考如何定价、如何与宫外不同渠道周旋,姐姐可能担当?”
周宝林脸上顿时放出光来,她在家时就帮着父亲打理铺子,对这银钱数字最是敏感,也最爱钻研这些。“能!太能了!才人放心,算账打交道,我最在行!”
林薇薇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我想邀请三位姐姐加入。”她声音清晰,目光扫过三人,“我们联手,将这冷宫里的‘生意’做大。李姐姐负责带领愿意动手的姐妹,进行制作,你是我们的‘工坊主管’。赵姐姐负责为我们所有的产品命名、题诗,打造风雅名声,你是我们的‘文书先生’。周姐姐负责管理材料、核算账目,并协助小凳子公公评估销路,你是我们的‘账房总管’。”
她顿了顿,抛出最核心的诱惑:“所得利润,扣除材料和打点费用后,我占四成,负责总体筹划和最终销路。小凳子公公占两成,负责对外联络和运输。剩下的四成,由李姐姐、赵姐姐、周姐姐,以及日后可能加入的其他出力姐妹,根据贡献分配。”
这个分配方案,她深思熟虑过。既保证了自己的主导权和最大收益,也给了核心成员足够的激励,还预留了团队扩张的空间。
殿内一片寂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李才人激动得手指发抖,周宝林飞快地心算着可能的收入,眼睛越来越亮。连一直清高的赵才人,也微微动容,紧紧攥住了衣角。她们在冷宫里熬了太久,早已不奢望什么,只求一线生机。而现在,林薇薇给的,不仅仅是一线生机,是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的活路,甚至是一条能重新找回自身价值的道路!
“我……我愿意!”李才人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哽咽。
“我也愿意!”周宝林立刻接口,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赵才人身上。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林薇薇,目光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