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您……您这是……”
一旁的掌柜看着沈万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吓得心惊肉跳,连忙上前搀扶。
“啪!”
一声脆响,沈万三竟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脸上的肥肉剧烈地颤抖着,那股子忧虑与彷徨,被这一巴掌扇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山喷发般的,近乎疯狂的亢奋!
“我真是个猪脑子!我怎么就忘了!我背后站着的是谁!”
沈万三猛地一把推开掌柜,双手叉腰,挺着那圆滚滚的肚子,仰天狂笑起来,笑声之大,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直落。
“哈哈哈!什么叫太顺了?什么叫冰面?我告诉你!这才哪到哪!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他霍然转身,那双眯缝着的眼睛里,迸射出从未有过的璀璨光芒,亮得吓人。
“传我的话!立刻!马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大夏钱庄,所有贷款,利息再降五成!三天之内,我要让望月城里那些还在观望的宗门世家,全都跪着来求我借钱给他们!”
“大夏商行,所有货物,价格再降三成!丝绸、瓷器、食盐,全部给我敞开了卖!我要让城里的每一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用的、穿的、吃的,全都是我大夏的东西!”
掌柜的听得目瞪口呆,两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下。
“东……东家!使不得啊!您这是……您这是要把咱们的家底都亏空了啊!这是自寻死路!”
“闭嘴!”沈万三一瞪眼,浑身的肥肉都透着一股杀气,“你懂个屁!什么叫自寻死路?这就叫……君临天下!”
他肥硕的手指,重重地戳着掌柜的胸口。
“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亏了?亏了算我的!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
“咱们的本钱,在路上了!”
……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整个洛阳,都沉浸在一股庄严而肃杀的氛围之中。
城西大营,校场之上。
高顺面无表情地立于点将台,在他面前,八百陷阵营士卒,黑甲黑盔,列成一个沉默的方阵。
没有口号,没有喧哗。
八百人,仿佛八百座沉默的雕塑,只有那自铁甲缝隙中透出的,冰冷刺骨的杀气,在无声地宣告着他们的存在。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如同出鞘的利刃,只等待着一个目标。
城北大营,则是另一番景象。
三千玄甲军,人披重甲,马配具装,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秦琼跨坐于一匹神俊的黑色战马之上,手中那对瓦面金锏在晨光下熠令生辉。他身旁的将士,脸上没有陷阵营的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骄傲与昂扬战意。
他们是大夏天子亲军,是帝国最锋利的矛头!
“将军,听说那东极神州,遍地都是能飞天遁地的修士?”一名副将凑上前来,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秦琼抚摸着冰冷的马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飞天遁地又如何?”
“在玄甲军的铁蹄之下,神,也得给老子滚下来!”
正午时分。
“嗡——”
一声低沉厚重的轰鸣,自工部大营方向响起。
那艘遮天蔽日的暗金色巨舰,再次无声无-息地,悬停在了洛阳城的正上空。
它被正式命名为——镇世龙舟!
“登船!”
随着白起一声令下,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龙舟的船身下方,降下数道巨大的暗金色光柱,精准地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