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定付钱,这边的技术人员开始办手续分批前往中国。
接着程时他们踏上了回国的路程。
切尔斯则直接去圣彼得堡了。
临别前,他问程时:“程先生还有什么话要交代我的吗?”
之前伊万诺夫总叨叨说程时是个“先知”
,切尔斯觉得这个黑手党多半是被酒精毒傻了脑子。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程时能到的未来确实比绝大多数人远得多。
程时:“你这个人比较重感情,知恩图报讲义气。
这是你的优点,哪怕有一天你成为政客,也不要抛弃这个有点。
而且不管到什么时候,请你务必记住一件事,你的目标不止是圣彼得堡,而是整个大鹅,甚至是欧洲。”
切尔斯此刻不再觉得程时在敷衍或者哄骗他,而是浑身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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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启航在回去的路上欲言又止。
程时乜斜着他:“有话就说呗,总不能把你给憋死了。”
章启航都憋了好多天了,即便是受过专业训练。
现在程时他们坐的是国航,还把头等舱都包了,算是安全了。
章启航:“你为什么不告诉黑海船厂这是个圈套?”
程时冷笑:“你未必以为莫里厂长一点都没看出来?”
章启航皱眉不出声。
程时:“他未必知道挪威那个订单是假的,但是一定知道漂亮国这个收购废钢的人是假的。”
章启航:“我不理解。”
程时:“那天你也听了。
不管是二毛还是大俄,都没有钱把它修完,也不可能允许别的国家把核动力航母买走。
就算他们肯,漂亮国也不会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国家得到核动力航母。
哪怕只有一个外壳也不行。
只要敢出港到公海上,他肯定会炸沉。”
“可是如果留着这个庞然大物,不但占着唯一的巨型船台,押着一大笔资金,还需要花钱不停维护它。
它已经不止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而是成了累赘。
与其看着一天坏一点,一天坏一点,最后彻底腐朽。
或者被工人们分成小块悄悄卖掉。
不如厂里来拆和卖,回点血。”
“可是莫里厂长如果直接跟上面提议这么干,上面又不舍得。
毕竟上面只管大局,在他们看来,不拆始终有希望建完。
拆了就完全不可能了。”
章启航:“那他自己直接拆不就好了,跟现在结果也一样。”
程时:“不不不。
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但凡他敢主动联系外面的人来交易,并私自拆毁航母。
上面的人有一天想起来这件事,问他要航母。
他该怎么回答?拿不出来,他就会被当成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罪人问责。
哪怕卖航母的钱全部被投入船厂的复活,他一分钱都没碰。
有些事情必须有人背锅,上面说你是黑的,你就是黑的。”
章启航出神想了好一会,才说:“所以,这就是个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