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所不惜。”
“过去我没机会,如今我有这个机会了,就在眼前。”
蒋来一动不动地说,“宁澜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这么对我说的。‘想要人生重新来过,想要报复这个不负责任又违法犯罪的父亲,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她真的好聪明又好厉害,没有卖惨,没有求着我出面作证,只是对我说——机会来了。她真的明白,我要什么。”
“我爸诅咒我不得好死,说他后悔生了我这么个白眼狼儿子。”
说到这里,蒋来居然勾唇,又痛苦又解脱,“太好了,我一点都不伤心,我终于喘了口气,将我的爸爸送进监狱以后。”
“人人都说,亲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人。”
蒋来看着叶衍,“可是你瞧。”
我要背叛我的父亲,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说完这些,蒋来问了一个叶衍直击灵魂的问题,“叶衍,所以我能理解为什么宁澜要打掉这个和你的孩子,哪怕她可能对你还有爱。你能理解吗?”
叶衍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寒意沿着他的脊椎往上爬。
蒋来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叶怿,他的孩子。
那个才五岁的孩子,也是这样强忍着所有的感情,将血脉之情压到心底最深处,不允许它们从罅隙里逃逸来让自己心软,将所有的仇恨编制成为了一张麻木的防具。
每个孩子都恨过自己的长辈,可是……在我想要恨你的时候,我先恨的是你,还是和你有血缘的自己?
深呼吸一口气,叶衍哑着嗓子说,“宁澜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那么多吗?”
“她做得岂止是这些。”
蒋来坐在板凳上,出神般自语着,“她给我钱,让我继续回去读书,还给我一份工作,让我可以还债。”
“明明她自己也很需要钱吧?”
“她嘴硬心软,总说我是犯罪嫌疑人的儿子,可是也是她收留了我。我可讨厌她了,讨厌她不爱卖惨装清高,让我都没办法好好恨她。”
蒋来闭上眼睛就是宁澜一个人躺在床上大出血的样子,“宁澜很好,叶衍,是你误会了她放弃了她,是你活该。”
活该。
天底下没有人敢这样冒着大不违来指控叶衍,大家都敬他高高在上衣不染尘。
可是蒋来不怕,他没了妈妈,父亲又坐牢了,在这个世界上,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说到这里,蒋来伸出手,“给钱。”
叶衍怔怔地看着他。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