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默,语气更冷了几分:
“以后老子要是死了,你就得守寡。要是命大没死,缺胳膊少腿那是常事,你就得端屎端尿伺候一辈子。”
“到时候别哭天抹泪地说我坑了你。”
沈郁裹紧了大衣,她知道顾淮安这话不是吓唬人。
原书里这男人确实没得善终。
可那是原书的命。
现在她来了,这命就得改改。
顾淮安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以为这小娘皮被吓住了。
刚要冷笑一声让她怕了就趁早滚蛋,地铺上那团黑影动了动。
沈郁撑起半个身子,反问他:“诶,你听说过一句话没?”
“什么?”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我要是图安稳,我就嫁给供销社那个卖酱油的了。”
顾淮安问:“那你图什么?”
“图你长得俊呀!”
她又笑:“伺候英雄,我乐意。”
“你残了,我就伺候你。你成了盒子,我就把你捧回家供着,逢年过节给你上最好的香。真要有那天,我认。”
顾淮安没说话,过了许久才嗤笑出声:“嘴倒是甜,睡觉。”
沈郁重新躺回去,心里却没放下。
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她眼珠子转了转,趁机试探:
“哎,顾淮安,我问你个事儿呗。”
“放。”
“你们最近……有没有那种要去南边的任务?或者是去边境之类的?”
如果能提前预警,哪怕只是给他提个醒,或许就能避开那个雷区。
床板吱呀一声,男人翻了个身,语气严厉起来:“问这个做什么?军事机密,少打听,把嘴闭严实了。”
“我这不是怕你说的话应验吗?”
沈郁赶紧找补:“你要是真要去,我就提前给你备好云南白药,再给你缝两个加厚的护膝。”
顾淮安敛眉:“想得倒是远,那些事不用你操心,赶紧睡!”
沈郁撇撇嘴。
水泥地实在太硬,翻来覆去烙了好几次饼,迷迷糊糊才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