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颐被气乐了,也对兔小白的预测很是佩服。
摊主懒得理他,转过头收拾车上的杂货,后脑勺对着他,像在说 “不买就滚”。
德颐扫了圈其它东西,基本都是仿品,没再停留。
德颐挨摊儿溜达,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来扫去 —— 那堆旧瓷碗里说不定有官窑的,那捆旧书里保不齐夹着孤本,连扔在一边的锈铁片子,他都想蹲下去摸两把。
一个多小时过去,摸过的东西倒是不少。
但能让手指发烫的一件也没遇到。
快中午时,还是没收获。
他来到一个书摊前,随手拿起本《鲁迅全集》。
指尖刚碰书脊,脑子里 “跳” 出:1981 年版,全套十册缺一,内页有批注,市场价约 300 元。心里一动,刚想问价。
还没等他问,老板直接开口:“大哥,280进的,你要就给我350”
他放下书,心里像泼了盆冰水。
原以为这手能跟小说里的 “金手指” 似的,多少捡个漏啥的也好啊。可摸来摸去,不是仿品就是利润薄得可怜。
德颐忍不住问了句。
“你这摊…… 有没那种…… 看着不起眼,其实挺值钱的?”
老板哈哈大笑:“大哥,你是看小说看多了吧?真有那宝贝,我早自己收起来了,还能摆这儿?”
德颐心里好笑,自己问得也太没水平了。
正要起身,眼角瞥见摊角堆着个旧铁皮盒,巴掌大,锈得快看不出原色,上面印着个模糊的五角星。
脑子里 “跳” 出一行字:1953 年 纪念盒。
他忍不住拿在手里。
很快又有了新信息:“内装纪念章一枚,盒底有编号,市场估价 2000-3000 元。”
德颐的心脏 “咚” 地跳了一下。
指尖还没离开铁皮盒,耳朵里就嗡嗡响 ——2000 到 3000 块,不错嘛。
他强压着嗓子眼里的发紧,指尖在锈迹上轻轻划了下,装作漫不经心:“这铁盒子怪旧的,装啥的?”
老板叼着烟凑过来,眼皮都没抬:“前儿收废品的给的,说是老物件,我瞅着锈成这样,扔摊角垫垫书。”
德颐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手指慢悠悠敲着盒盖:“看着倒有点意思,多少钱?”
老板吐了个烟圈,伸手比了个 “三”,又比了个 “五”,眯着眼看他:“三千五,少一分不卖。”
德颐心里头像被重锤砸了下,刚燃起的火苗 “哐当” 灭了。
他抬头,老板正眯着眼瞅他,嘴角那点笑藏着精明。
“你这价……” 德颐的舌头有点打结,“装的啥宝贝这么贵?”
“呵呵,还真是宝贝。”
老板把烟蒂摁在地上,拿起盒子颠了颠,
“这里头不说有没有宝贝,就冲这年代感,就值这个价。”
德颐盯着铁皮盒上的五角星,锈迹像块疤,硌得人眼睛疼。
刚才那点捡漏的激动,这会儿全变成了酸溜溜的气 —— 原以为凭这手本事能占点便宜,到头来还是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他站起身,腿有点麻,看啥都晃 —— 。
“走了。”
丢下俩字,他转身往回走。
很失落。
什么烫手的、麻手的一件也没遇到。
兔小白也是无语,这家伙太笨了,不得不亲自出手。
”那个,那个,停停,看你右手摊,对,对,就这个,镯子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