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漫天,卷着尸兵身上的腐臭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三城上空。巫魇部落的大军列在城墙下,五万尸兵站成黑压压的方阵,甲胄上的血痂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十万部落战士则举着弯刀,嘶吼声震得城砖都微微发颤:“城里面的人听着!速速开门投降!不然等我们破了城,尸兵啃骨、刀斧斩颅,定要屠得三城鸡犬不留!”
黄沙城的城头之上,傲白鸥一身银甲绷得笔直,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眉峰紧蹙——他本想先稳住对方,再拖延些时间,可身侧的瑞王萧玦已先一步上前,锦袍被风掀起,语气里满是倨傲的呵斥:“大胆!我通云国乃传承数万年的天朝上国,根基稳固、兵强马壮!你巫魇部落不过是西部边境的野人聚集地,靠着些阴邪尸兵苟活,也敢在此叫嚣?”
城墙下,鸠烈和鸠风勒住胯下的尸马,听到这话顿时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哟,这不是通云国的‘叛逃王爷’萧玦吗?听说你在京城争不过自己哥哥,连王位边都摸不着,才灰溜溜跑到西疆来耀武扬威?怎么,在这儿当‘土皇帝’,就忘了自己是丧家之犬了?”
“黄口小儿!竟敢对本王出言不逊!”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瑞王心里,他本就因夺嫡失败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当众戳中痛处,顿时怒发冲冠,掌心骤然凝聚起浓郁的绿色光团——正是他修炼多年的《七星真龙诀》,光团中隐约透着龙形虚影,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城下的鸠烈、鸠风狠狠击去,“给本王死来!”
绿色光团裹挟着炼虚期九层巅峰的威压,眨眼便到了近前。鸠烈和鸠风脸色骤变,只觉一股巨力迎面压来,胯下的尸马都不安地刨着蹄子,两人几乎要被那股威压掀翻下马,慌忙抬手去挡,却只觉手臂发麻,连骨头都似要裂开。
“少主莫慌!”危急时刻,三位身披黑袍的大法师同时上前,骨杖顶端的骷髅头骤然亮起幽绿光芒,三人手腕一旋,骨杖在身前交叠成三角形状,瞬间凝聚出一道泛着黑气的屏障——那屏障像是用无数尸魂编织而成,表面隐约浮现出扭曲的鬼影,堪堪挡在鸠烈、鸠风身前。
“砰!”绿色光团狠狠撞在屏障上,炸开漫天绿光与黑气,劲风卷得周围的尸兵都踉跄了几步。待光芒散去,那道黑气屏障虽微微震颤,却依旧稳固,竟硬生生接下了瑞王的愤怒一击。
为首的大法师沙哑着声音开口,骨杖轻轻点地,语气里满是阴恻的冷静:“两位少主切勿冲动。萧玦的《七星真龙诀》已修至第五星,实力已是炼虚期九层巅峰,绝非你们能正面抗衡。”他抬眼望向城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们不必与他硬拼——待我等施法破开那两个孩童布下的阵法,届时五万不死尸兵一拥而上,就算萧玦本领滔天,也会被尸兵活活耗死。他纵有天大本事,还能杀得完源源不断的尸兵不成?”
鸠烈、鸠风闻言,脸色才稍稍缓和,狠狠瞪了城头的瑞王一眼,悻悻地退回阵中。城头上,瑞王看着被挡下的掌劲,脸色铁青,掌心还残留着反噬的麻意;傲白鸥则皱着眉,目光落在城下那道黑气屏障上,心底的担忧又重了几分——这三位大法师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三位大法师黑袍翻飞,枯瘦的手指捏着诡异的印诀,口中念出晦涩难懂的咒音——那咒音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刚一落地,他们手中骨杖顶端的骷髅头便骤然亮起幽绿的光,一道道带着腐臭气息的黑气从杖身溢出,在空中交织成扭曲的鬼影,朝着城头的纯阳净邪阵猛冲而去。那黑气里裹着细碎的尸魂,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被腐蚀,泛起滋滋的轻响。
城头上,几百名阵法师见状,瞬间绷紧了神经。为首的阵法师抬手祭出一块刻满符文的金色阵盘,大喝一声:“结阵!引纯阳之力护阵!”话音未落,其余阵法师纷纷响应——有的捏诀画出白色光符,有的催动腰间的玉佩,有的甚至咬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