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
“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种渣男。”
——呃,你都不认识,怎么知道人家是渣男?
——我靠,这里面不会有瓜吧?
——我发现了什么?
——难不成,有着孙二娘外号之称的组长跟他……
——不可能吧?不会吧?!
——简直就是爆炸性新闻啊。
——要真是这样,现在落组长手里,算这家伙倒霉。
“继续询问。”
“是。”
——真是冤家路窄,我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她。
——奶妈也真是的,说什么不好,说我俩是男女朋友关系。
——当年我可是……
——这下好了,刺激到这个女暴龙了,连申请打电话的机会都不给。
——也不知道悠悠能不能发现现在的情况,赶紧联系到掌柜的啊。
——掌柜的那边,追到那个混蛋没有?
——真是头疼啊。
——第一次出任务,不会搞砸了吧?
——啊啊啊啊啊!
“性别。”
此时的妘丛风心里有些烦躁,“不是,警察叔叔,就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的?”
“跟谁叫叔叔呢?”
“我有那么老?!”
“大哥?”
“少跟我贫!”
“阿sir?”
“性别!”
“男。”
“年龄。”
“18。”
“夺少?!”
“18啊,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有什么错么?”
“你放老实点,好好回答问题!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
终于,审讯的警察被妘丛风惹急了。
“23,23!”
妘丛风转头环视了一周后,小声嘟囔了一句,“这里还能是龙潭虎穴咋了?”
“我可是良好市民。”
“你小子嘀咕什么呢?”
“蜀黎,我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啊,不不不,口误,口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懂。”
“知道就好。”
“哪里人。”
“华夏人。”
“我问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华夏社会主义接班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妘丛风挺起了胸膛,满是骄傲。
“你给我放老实点,我问你老家哪里的。”
“哦,蜀黎,你要早这么问我不就明白了。”
“我们华夏语言可是『博大精深』的呐。”
“我长沙人。”妘丛风故意把声音压的低沉起来。
“啪!”正在电脑面前做着笔录的年轻警员,终于也忍不了了。
当他听到妘丛风说自己‘常杀人’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早看你不爽了!”
“你当这里是哪里?!”
“警官,您问我?”
“这里总不能是饭馆吧?”
“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还常杀人,手里有命案是吧?”
“说,身上到底背了几条人命!”
“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抗拒是没有任何一点意义的!”
然后,那名问话的警员跟坐在他俩身后的王晓雅,嘴角抽搐的转头看向了做笔录的年轻警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