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一笔,已经不行了,后面他想刻啥,你最了解他,你可以猜一猜。”
丁振武闭上眼睛,左手拿着笔记本,右手攥着那块儿骨头,在面前的空气中虚描了一番,睁开眼睛,把骨头扔到桌上,对陈敬说道:“之前为啥不告诉我他在洞里刻字这件事儿?”陈敬一脸平静地看着他,说道:“以你当时的心态,告诉你也只是让你心情更加烦乱,更何况,这两个字也许并不能说明什么。”丁振武摇头闭目,半晌后,才抬头睁眼,看着对面的两人,说道:“我想不出来师弟后面想说什么。”陈敬拿起那个笔记本,指着上面的两个字,对丁振武说道:“你师弟先刻下师父两个字,明显是想给你留话,他当时在洞里,并不知道你们的师父所处的位置,所以不会是指示方向,这两个字前面的几笔,用的力气很大,比划很深,应该是某件事儿让他感到震惊,不解或是愤怒,可惜用尽了力气,第三个字一笔都没刻下,否则,就能有一些线索。”说罢,摇了摇头。
丁振武听了陈敬的话,似乎明白陈敬在想什么,他低头想了一会儿,把那块儿骨头揣进自己的裤兜里,端起酒杯,故作轻松地向张弛和陈敬说道:“本来我听说你俩被停职,就想着把你俩叫出来喝点儿酒,一起坐一坐聊聊天,没想到我自己倒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你们两个跟着难受,我自罚一杯。”说着,把杯中酒又是一口喝掉,张弛和陈敬各自喝了半杯,丁振武说道:“我师父出事儿之前,答应要给人家处理一件儿事儿,今天那家所托的人找到了我,说是联系不上我师父,能不能请我去给看看,我就想着,既然我师父答应过的,怎么也得给人家办喽,又想着你俩可能正闹心呢,就想把你俩也拉上,顺便散散心,不远,开车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张弛和陈敬,张弛本想拒绝,陈敬却很感兴趣,捅咕了一下张弛,然后说道:“去,看看热闹。”张弛只好也点头。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一大早,丁振武便开车到张弛和陈敬住的小区门口来接上两人,向城东方向驶去,路上,丁振武边开车,边向两人简单地说了下情况,他有些没精打采地说道:“咱们要去的是省城东郊叫陈家屯的镇子,镇子的规模不小,出事儿的人家姓沈,开着一个挺大的机械加工制造的厂子,去年又投资扩厂,新厂房建在了一个倒闭了很久的水泥厂的原址上,今年下半年,新厂开工,一开始的时候一切顺利,一个月前的某天早上,工人们上班后,发现沈家的二儿子,也就是新厂的厂长竟然只穿着衬衣衬裤,蹲在厂房的楼顶边上冲每一个抬头看他的人傻笑,几个工人急忙顺着楼梯上了顶楼,却发现通向楼顶的通风口开着,顶,看见厂长背对着他们蹲在女儿墙上,脖子上套着一根绳子,绳子末端甩在他的身后,听到几个工人的动静,他就回头看着他们,也不傻笑了,一脸狰狞地怒视着几个人,工人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急忙让一个人下去,到楼前跟厂长说话,吸引他的注意力,等他又冲着楼下傻笑的时候,几个人一拥而上,抓绳子的抓绳子,搂脖子的搂脖子,把厂长从女儿墙上弄了下来,厂长又踢又咬,可架不住人多,最后好不容易把他弄下楼顶,抬回他在三楼的办公室里间的卧室,给家人打了电话。据说他家里人请了不少人给看,也弄不明白,有人就给他家人介绍了我师父,没成想,他家的事情还没解决,我师父和师弟却出事儿了。”说完,便沉默起来,不再言语。
丁振武边开车边打了一个电话,十几分钟后,他把车停在了一个三层别墅门前,别墅的院门外早就站着两个男子,一老一少,看见车子停稳,急忙迎上来,见从车内一起下来三个人,也不认识谁是丁振武,就问道:“哪位是丁先生?”张弛给指了一下,年老的那位急忙伸手握住丁振武的手,说道:“丁先生,可把你盼来了。”一老一少满脸的憔悴,看样子是被折腾得挺狠,丁振武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