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他停下。
回头看了眼禁书区的铁门。
刚才那一道青光,不只是给了功法。他在识海里看到的东西更多。一段模糊的画面:一座山,藏在云里,山腰有宫殿的轮廓。门前立着石碑,刻着“句曲”二字。
还有个声音,很低,像是从地底传来。
“执钥者已现。”
他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但系统没解释,也没弹出新提示。只能先记下。
走出图书馆时,天刚蒙亮。外面起了薄雾,操场那边有人跑步,声音远远传来。他低头看手表,五点二十三分。
回宿舍的路上经过教学楼。西侧顶层那间天台房,窗帘还是拉着的。昨晚那里有人,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
他没停下。
刚拐过花坛,手腕突然抽了一下。
不是金光,是疼。短促的一刺,像针扎。他撩起袖子看,黑斑颜色没变,但中心位置裂开了一道小口,渗出一点血珠。
血是青的。
很小一滴,落在地上,瞬间被水泥吸进去,留下个深色斑点。
他盯着那块地砖。
几秒后,斑点边缘泛起一丝微弱的绿光,一闪即灭。
他把袖子放下,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