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为父母只是想封住噬灵阵。但现在看来,他们做的事远不止如此。
这张图说明一切早有预谋。
“他们知道这里会成为试炼场。”她抬起头,“他们留下这把剑,不只是为了让我活下来。是为了让我找到这条路。”
江临渊看着她。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迷茫或痛苦,而是清醒的决断。
她把兽皮重新铺平,压在炼器台中央。
“我不是来避难的。”她说,“我是来完成他们没做完的事。”
江临渊走回阵盘前,手按在核心阵眼上。
“那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话音落下,洞府护罩波动了一下。不是警报,像是回应。空间灵晶的光芒稳定地流转着,映在墙上形成一片安静的光影。
上官玥低头看着那张图。她的手指划过“百草洞天”的标记,又移到“句曲山洞天”。
“我们已经有六个点了。”她说,“还差四个。”
江临渊点头。“图书馆后巷明天就能签到满七日,到时候‘句曲山洞天’片段会解锁。”
“等拼齐十个,就能进昆仑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激动的情绪。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错。
上官玥忽然抬头。“你母亲的事……罗天成提到过。”
江临渊一顿。
“他说这把剑和你母亲有关。”
他没否认。这件事他一直没说,但现在没必要瞒。
“我小时候,她去庙里求过一支签。”他说,“签文说‘子承母缘,铁中藏图’。我当时不懂,现在明白了。”
上官玥看着他。“所以你是被选中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被选中。”江临渊说,“但我不会停下。”
她点点头,不再追问。
桌上的桂花糕还在。是他从签到奖励里翻出来的,特意放在这儿。她看了一眼,拿起来吃了一口。
甜味在嘴里散开。
她很久没吃过这种味道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她问。
“记得。”他说,“我妈总说,人不能靠运气活着,但也不能不信命。”
“那你信吗?”
“我不信命。”他说,“但我信我自己走的路。”
上官玥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释然。
她把最后一口糕吃完,擦了擦手,然后重新看向地图。
“接下来怎么做?”她问。
“继续签到。”他说,“每一个地点都不能漏。”
“百草圃那次,我拿到了息壤灵种。图书馆后巷说不定也有隐藏机缘。”
“你要小心。”她说,“每次签到都在暴露位置。敌人也在找这些点。”
“我知道。”江临渊说,“所以我才需要你在这里。”
她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需要你。”他直视她的眼睛,“一个人查线索太慢。你懂炼器,懂阵法,比我看得深。而且……这把剑只认你。”
上官玥低下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
“好。”她说,“我留下。”
江临渊松了口气。不是因为多了一个帮手,是因为她终于不再把自己关在外面。
她站起来,把兽皮图固定在墙上。用的是两张驱虫符压角——这是她最近研究出来的防潮方法。
“我会把剩下的洞天位置推演出来。”她说,“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