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关键秘密,宗主一系……”
“哼!什么关键秘密?不过是邪魔侵蚀、鸠占鹊巢的把戏!”金镇岳粗暴地打断,须发皆张,“厉首座,你莫不是被那所谓‘隐秘派’的说辞迷惑了心智?此等邪物,越早铲除越干净!留着他,就是给仙宗埋下祸根!难道要等他彻底魔化,将整个宗门拖入深渊吗?看看那些干尸!看看药园被他祸害的灵植!这就是他带来的‘希望’?”
他的话语极具煽动性,殿内不少本就对荆青冥心怀恐惧或厌恶的长老纷纷点头附和。
“金峰主所言甚是!此子已成大害!”
“不能再犹豫了!当以雷霆手段镇之!”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净化派宗旨,绝不容邪秽玷污仙门净土!”
厉刑天沉默了片刻,浑浊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需要荆青冥身上的秘密,但金镇岳和净化派带来的压力,以及荆青冥越来越不受控的杀戮行为,让他无法再拖延。更重要的是,枯萎秘境中的“发现”——荆青冥很可能获得了上古花仙一族的某种核心传承,这传承对刑堂、对他个人,价值无可估量!与其让别人(尤其是宗主或金镇岳)先得手,不如……
“肃静!”厉刑天猛地一拍座椅扶手,一股森寒威压瞬间笼罩大殿,压下了所有议论。他缓缓起身,目光如电。
“荆青冥,修炼禁忌邪功,残害同门,抗拒监管,已严重触犯宗门铁律,其行径与邪魔无异!刑堂决议——”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
“即日起,对叛逆弟子荆青冥,降下‘枯萎令符’!凡我仙宗弟子,见令符如见刑堂法旨,当不惜一切代价,擒杀此獠!持令者,可动用一切手段,包括……启用‘噬生古器’!”
“枯萎令符”四字一出,殿内温度骤降!连金镇岳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这绝非普通的追杀令!它是刑堂最高级别的灭绝令之一,象征着宗门意志的彻底抹杀!而“噬生古器”……那更是刑堂压箱底的禁忌之物,传说能隔空抽取目标生机,使其在极致的痛苦中枯萎衰亡,正是“生机掠夺”的克星与天敌!刑堂这次,是动了真格,下了血本!
厉刑天不再多言,枯瘦的手指凌空一点。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木、通体漆黑、表面布满无数细密如血管般暗红纹路的诡异令牌,在他掌心缓缓凝聚成型。令牌中心,一个扭曲如干枯藤蔓的“枯”字,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死寂气息。
“令符已成!”厉刑天声音冰冷,“金峰主,你座下弟子林风,与此獠素有旧怨,且修为精进,当为持令人选之一!即刻将此令符,赐予林风!”
他将那枚仿佛蕴含着无尽死亡的黑红令牌,隔空推向金镇岳。
金镇岳一把抓住令牌,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握住了一块万年玄冰,其中蕴含的枯萎死意让他这等修为都感到一丝不适。但更多的,是狂喜!有了此令,林风铲除荆青冥,名正言顺,更能动用噬生古器这等杀器!荆青冥,死定了!
“谨遵首座法旨!”金镇岳朗声应道,眼中杀意如实质般涌动,“此獠授首之日,不远矣!”
厉刑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目光幽深地望向水镜中荆青冥所在的石屋方向,心中默念:“荆青冥……你的秘密,连同你的命,老夫都要了!”
黑色的枯萎令符,如同死亡的宣告,很快便传遍了万灵仙宗的核心区域。
当那枚缠绕着不祥气息的令牌影像,通过传讯玉简投射在苏清漪面前时,她正独自坐在金剑峰一处雅致的花厅内。窗外灵花绽放,姹紫嫣红,芬芳馥郁,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心头的寒意。
玉简影像中,那枚漆黑令牌上扭曲的“枯”字,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神经。刑堂首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