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他自己就会被曝晒成石像。
假如树上恰好源源不断地树脂滴落,石像就会变成一块巨大的琥珀,不为人知地屹立在那里,和现在的他再无关系。
作者有话说:
即将回归到当下的时间线啦——
第27章跑什么?
许漫溪一直有听说,酒量是能练出来的。
起初他不相信,后面他发现真的可以。他第一次喝酒,是和好朋友严哲宣,喝了一杯左右,当即意识不清,困意袭来。
后面酒吧里的客人让他喝酒,他摆手说自己酒量不行,大家看他生得可爱,确实不太像能喝酒的样子,也不怎么会为难他,再加上女经理相当护着他,总会过来打圆场,客人们嘻嘻哈哈间也就放弃了劝他一起喝的念头。
女经理对他的照料,在职员们的口口相传里是出于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说女经理这些年赚了点小钱,包得起人,恰巧许漫溪就是那款富婆都会很喜欢的“小奶狗”,所以女经理看似在保护他,实则是打算通过怀柔政策把未来一段时间里的年下男友拐到手。
只有女经理和许漫溪自己知道,她对他好,是因为他和她弟弟同龄——如果她弟弟还活着的话。
“村子里发洪水了,没来得及把我父母和他也救出来。”大概事情过去太久,女经理陈述时相当平静,许漫溪手里的纸巾始终没能递出去。“我自己一个人活下来了,村里那些老人就说,我是灾星,把全家人都克死了。”她耸耸肩,“很封建吧?很难想象这是二十一世纪会有的言论吧?”
许漫溪说,“你不是灾星,你是我的恩人。”
女经理姓余,原来的名字叫余胜男,后面她自己改了,叫余雅雯,没什么特别的寓意,胜在好听,且不必连名字都要带有一股压力,天天迫使着她必须做得非常非常好,必须超过什么人。
没了这股压力,她反倒更有动力将事情做好了,在酒吧里这么些年,口碑一直很好,客人都很喜欢她。
许漫溪说她是恩人,她觉得担待不起,她只是在对方晕倒在大街上的时候有一瞬幻视了早已死去的弟弟。
她没法事不关己地走开,给对方喊了救护车来,陪着对方去了一趟医院。
幸好不是什么严重的大病,只是低血糖加疲劳过度,余雅雯去窗口帮许漫溪支付了医药费,还去附近的餐店铺买了几个红糖馒头,还有一杯热的甜豆浆。
许漫溪醒来后吃了东西,脸上稍微有了点血色,执意要把她帮忙垫付的医药费还给她。
“不用,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负担。你家人呢?”
她看见对方脸上流露出一种她很熟悉的神色,即使看起来很平静,目光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