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肢立刻崩出血花,闷哼一声又倒了下去。
“你疯了。”
陈忆容见他动真格,奋力推开他,跌跌撞撞跑向谢景渊。
坐在地上,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右肩,迅速探查他身体情况,关切问:“师弟,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谢景渊眼睛半睁不睁,恍若昏迷。
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沈惊问,沈惊问就默默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情深义重。
他面如寒霜一步一步走近二人,神色冷酷像一具杀戮机器。
她一手搂住谢景渊,一手按在寸光上,戒备看着他。
沈惊问提起斩灵剑指着谢景渊,说出了那句似曾相识的话。
“让开,把他交出来。”
陈忆容眼眶氤氲望着他,手背青筋浮现,她声音颤抖。
“为什么?”
“你因他受伤了。”
“就这?”
“这还不够吗!”沈惊问尾音陡然上升,苦苦压抑愠怒:“你甘愿为他拼上性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我……”
“不必多说,今日他必死无疑。”
陈忆容心中急得团团转,她当时也没办法,若是让戚天和杀死谢景渊那她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她在赌,赌沈惊问可以赶来救她,赌她身体中的异常可以抵抗戚天和的神魂攻击。
因为在那七天中,沈惊问不止一次尝试用神魂入侵她的识海,均以失败告终。
“师尊,我向你发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她恳求他,期盼他想以往那样对她有求必应。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已然触动了沈惊问的逆鳞。
“让。”他语气不容违逆。
陈忆容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目光中全是决然之色。
“艮山西去。”
寸光重重插入青石板中,裂纹一路蔓延到沈惊问脚下。
厚实的防御罩严密地包裹住陈忆容谢景渊二人,她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爆发出有史以来最强烈的守护之心。
“好,很好。”
沈惊问手中斩灵剑出,鹅毛大雪从空中乍现,化成惊涛骇浪急速涌向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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