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葳立在原地,这一切发展地太快,超过了她的想象。
他说去哪里住?
去他家住…?
天大的笑话,这怎么可能!
他们是什么关系?
男人不知道去哪里找出一个紫色的行李箱,劈头盖脸地往里面塞东西,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
“俞居安,有点界限感呀。”司葳又把放进去的东西取了出来。
什么睡衣,什么外套,什么护肤品,
她取出来,他又往里面放,直至司葳的眼神停留在那团黑色的布匹上,这男人去哪里翻出来的她的贴身衣物。
“你在哪里找到的…”司葳的耳垂红得滴血。
“你的东西不是就喜欢放在衣柜的第一个抽屉嘛,什么内衣和内裤要分开放,分开洗。”男人张口就来。
*
那年,两人确认恋爱关系后,突破了那一层亲密关系之后,司葳就胆大妄为地搬进了俞居安的公寓,她嫌弃室友睡觉磨牙,而俞居安的睡姿又太好。
还有就是,两人也曾甜蜜过一段时间,巴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那时的司葳就想天天粘着他,要抱着他睡,好似俞居安是她的助眠人形抱枕。
他就把当她公主宠,甚至每次事后都是他抱着她去泡澡,又抱回床上吹头发、摸身体乳,粗粝的指腹放肆地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甘之若饴地帮她洗内衣裤,
“俞居安,说多少次了,我的内衣内裤不能和你的内裤一起洗。”
男人,“你,还敢嫌弃我?那做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
司葳,“你…”
男人,“我什么…”
司葳,“没文化,真可怕,大老粗一个。”
男人沉思片刻,“某些方面是挺粗的。”
司葳微瞋,“臭流氓。”
男人补充道,“那你嫌弃我什么?为什么不能一起洗?”
司葳一脸严肃,“总之,我会得妇科疾病的,”
男人一脸正经,“不可能,我每年都有体检,我绝对没那方面疾病,而且我私生活很检点,我的性伴侣只有你。”
司葳要被气死了,抬脚不客气踹在他的小腿上。
谁要做他的性伴侣,性伴侣这个称呼,显得他俩是什么不正经的纯肉体关系。
那时,她是他女朋友好不好?
正牌女友。
男人长臂一捞,搂住她的臀部,她纤细的双腿垂落在他的腰侧,粗粝指腹穿过她的睡裙,他常年高强度的武装训练,指腹有茧子,轻轻划过大腿根,
“你手上的茧子,咯吱到我了…疼,”司葳的眉心微蹙,脸上的红色蔓至耳廓,
“宝宝,这叫an.”俞居安嬉皮笑脸道。
她浅笑,藕节似的雪白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莹润的唇瓣凑在他的耳畔,
“不能在这里…我会摔跤的。”指尖擦过他的耳垂。
俞居安那刻魂快没了,哪里还顾及的到地点和姿势。
他单手扶住她的腰,把人放在洗手台上,灼热的吻落在她白皙蝴蝶骨上。
“你要相信你老公,不会让你摔跤的,我的下盘很稳的,核心也很稳。”男人砸下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把她欺负了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