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个人回到公寓后,则是拼命的涂药和服药,全身瘙痒一片。
…
往事历历在目,司葳对上他的目光,他心领神会,抓起台面上的手机快速输入,
“没事,一点点芒果冰沙死不了,怎么,现在司律倒心疼我了?”
消息进来,手机震动几下,
“你当年直说你芒果过敏不就得了?”
“我要是说了,某人又该说我嫌弃她了,况且我跟豆豆一样,真的很爱吃芒果。”他反扣住手机,扯唇,痞笑一下。
…
司葳此刻心里是愧疚的,愧疚十年前自己的娇纵。
“俞居安是我的,必须听我的。”
“好,都听你的。”
往事的一幕幕像一副画卷一样浮现她的眼前,司葳的眼角不知怎滴,爬上一抹潮湿。
她不能停留在过去,人要往前看。
*
自从知道了豆豆的身份,主位的谢玉芳眼神长久停留在豆豆的小脸上。
那小鼻子,那大眼睛和优越的鼻梁简直跟他儿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嘴巴长得像司葳,是樱桃小嘴。
真会遗传呀。
两人本就是男帅女靓,豆豆还竟挑两人的优点长,可不是她的宝贝大孙女吗?
她突然想起上周家宴那晚,俞居安说什么,他努努力,让她早日抱上大孙女。
没想到这天竟然来得那么快,一定是老天开眼了,她年前还去太平寺求佛了,求佛祖早日让她儿子脱单并抱上大孙女。
没想到啊,这就实现了,她定要去还愿,谢佛祖成全。
用完晚餐后,谢玉芳抱着豆豆坐在沙发上给她读绘本,顺势偷偷亲了好几口她大孙女,心里美滋滋的。
晚上九点半了,人还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妈,你快回去吧,爸该想你了。”
她家老头子都六十了多了?
他能想她才怪。
原来,这小子赶人了。
“豆豆该睡觉了,奶奶明天又来看你。”谢玉芳不情愿的起身。
看来,明天豆豆有人看顾了,司葳正愁这事呢。
明天是周一,她要去律所,但豆豆班上的同学得了甲流,老师说放假两天怕交叉感染。
她本想着把豆豆带去律所的,但她明天还要见当事人,看样子,明天有救了。
就是有点麻烦人家了。
很快,谢玉芳的迈巴赫消失不见。
司葳指了指手上的表,豆豆识趣地跟着王妈往二楼去。
偌大的客厅只有两人大眼瞪小眼,隔着长条沙发对视一秒,其他佣人早下班了,谢管家年纪大了,睡得也早。
俞居安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脚上是同色的棉拖,额前几缕碎发散落,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
灯光下,男人褪去了白日的威严和压迫,倒平添了几丝温文尔雅,这身搭配帅在她的心巴上,司葳深吸了一口气。
司葳一直都承认,她挺吃这款颜的。
“你近视了呀?”司葳指了指他的眼睛,脸上爬上一丝绯红的窘迫。
她记得俞居安的当年的视力5.2,视力贼好,大学放大课时,他总能在人群中一眼抓到她的脸。
“还好,看文件的时候戴一下。”男人淡淡掀眸。
原来如此,身居高位,大领导,看文件多了,伤眼睛。
司葳望着眼前的男人有片刻失神,支支吾吾,
“豆豆,麻烦你和阿姨了呀,…嗯,…我明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