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入稳定期,七人需二次处理。预计明日午时,全族净化完成。”
三长老盯着铁片,忽然抬头:“你这字……怎么像是刻的?”
“本来就是刻的。”楚玄说,“天书出的数据,我让苍鸾用剑尖一笔一笔刻上去,防篡改。”
厅内一静。
大长老咳嗽两声:“若……若你真能稳住局面,家主之位,未必不能……”
“我不坐。”楚玄打断,“但我得管事。设个‘族务议事堂’,你们三位长老联署重大决策,我当首任执掌,负责执行。人事、资源、防卫,我说了算。”
二长老立刻反对:“这不合祖制!”
“祖制让你们被傀儡了半个月。”楚玄淡淡道,“现在外面铁甲军还没撤,谁知道有没有漏网的黑袍?你们想再试一次‘祖制’,我不拦。”
没人说话。
最终,大长老叹了口气:“……试行一月。”
楚玄点头,起身就走。出门时,楚岩在廊下等他。
“成了?”楚岩问。
“一半。”楚玄从袖中取出一块新铁片,“净化是治标。我们得变。”
他把铁片递给楚岩,上面刻着名单:柳婆、楚岩、两名年轻护卫、三个曾被贬为杂役的旁支子弟。
“这些人,进议事堂辅政组。明天下发告示,族内职位公开遴选,凭能力,不看血统。”
楚岩愣住:“你不怕他们反?”
“怕。”楚玄笑了笑,“但我更怕再被人从背后捅一刀。与其信那些满嘴祖宗的老头,不如信几个知道我喝什么酒的人。”
当晚,楚玄进了祠堂密室。
门一关,他立刻从指环里取出三本残卷——都是天书从百世记忆中提取的高阶功法:《赤龙吐纳诀》《九幽锻体经》《星陨锻脉录》。他盘膝坐下,指尖滴血,激活天书推演功能。
意识沉入。
百世记忆如潮水涌来。他看见自己在第七世锻造神兵时被反噬炸成碎片,第八世修炼《龙骨诀》走火入魔,第九世刚觉醒血脉就被黑冕围杀……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
“问题不在功法。”他喃喃,“在逻辑。”
他闭眼,把三本功法拆解成基础符文,再以地球时代的量子思维重构——把“龙息”当作能量流,“血脉”当作信息链,“锻体”当作结构优化。三小时后,他睁开眼,赤瞳微亮。
“不练‘功’,练‘锻’。”
他提笔,以龙血为墨,在空白玉简上写下新功法名:《龙渊九锻诀》。
第一锻:洗脉——以龙血为引,震荡经脉,清除杂质。
第二锻:凝骨——压缩血脉,重塑骨架,提升承载力。
第三锻:燃魂——激活前世记忆碎片,唤醒百世底蕴。
……
第九锻:自衍——功法随体进化,无需外传。
他写完最后一笔,玉简突然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密龙鳞纹,像是活物在呼吸。
“成了。”他松了口气,靠在墙上闭眼休息。
但没睡着。
他知道,这功法能成,但风险也大——一旦锻到第五层,灵魂负荷会暴增,搞不好就是当场裂开。
“得先试一试。”
他取出一块巴鲁给的“哑铁”,用匕首在上面刻了个小型共鸣阵,连通玉简。然后咬破指尖,将一滴龙血滴在阵眼上。
玉简微微震动,一股热流顺着手指窜入经脉。
他刚要运转第一锻,忽然听见外头有脚步声。
是楚小蝶,抱着药箱匆匆走过。
“柳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