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混入早市的人群。
青罗将干粮和药材分装成两个小包,上岸后往东走,洛州城就在二十里外。
货船缓缓驶入水闸,船工们的号子声此起彼伏。
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机,青罗拉着夏含章悄悄溜到船尾。
会水吗?青罗低声问。
夏含章摇摇头。
青罗轻叹:抱紧我的腰,无论如何不要松手。
心中暗忖:到了洛州,得想办法增强这孩子的体能才行。
两人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河水。
夏含章紧紧抱住青罗的腰,感觉到她每划一次水都在微微颤抖。
河水很深,湍急的水流几次要将她们冲散,但青罗始终咬紧牙关,奋力向着对岸游去。
当她们终于爬上岸时,俱已精疲力尽。
青罗瘫在河滩上,腹间的伤口彻底崩开,鲜血染红了衣衫。
药青罗虚弱地说。
夏含章慌忙取出金疮药,手忙脚乱地撩起青罗的衣衫,帮她重新包扎。
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哭什么?青罗勉强笑了笑,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中,洛州城的轮廓隐约可见。
青罗挣扎着站起身,望向远方:
走吧,在天黑前赶到洛州。
夏含章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突然问道:青罗,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青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晨光中,她的侧脸显得格外苍白。
阿章,她轻声说,人总是会成长的。
你也需记住,你我二人去往凉州的路上俱是杀机,从今往后,你也务必要快成长起来。
两人相互搀扶着,踏着晨露,向着洛州城的方向蹒跚而行。
朝阳在她们身后缓缓升起,将两个瘦弱的身影拉得很长。
青罗望着前方曲折的道路,心中暗自叹道:她与阿章的求生路上注定布满荆棘,谁也不知两人会否失散,必须让这孩子学会独自判断和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