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陆寒的双眼紧紧盯着楚相玉手中的火折子,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就在火折子即将触碰引信的瞬间,他猛地挥动右手,将那根折断的铁令牌如闪电般掷出。
铁令牌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了昏暗的空气。
楚相玉的笑容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便僵在了脸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铁令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来,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铁令牌便精准地削断了他手中的火折子。
“噗”的一声,那豆橘黄色的焰苗瞬间熄灭,黑暗再次笼罩了石室。
楚相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
然而,危险并未就此解除。
埋伏在密室二层横梁上的胡黑,见状立刻行动起来。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从横梁上窜出,手中连续掷出五枚短矛。
短矛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五支黑色的利箭,朝着陆寒直射而来。
陆寒的反应极为迅速,他的目光扫过飞来的短矛,身体瞬间做出了判断。
他伸手一把抓起身旁一名辽国守卫,将其挡在身前。
那名守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短矛穿透了身体。
借着这股冲击力,陆寒顺势翻滚,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迅速躲到了石柱后方。
短矛狠狠地钉在石柱上,发出“砰砰”的声响,石屑飞溅。
就在这时,一阵“咔咔”的声响从侧面墙壁传来。
谢卓颜持剑从侧面墙壁的排气口强行切开石砖,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冲进了密室。
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眼神冰冷而坚定。
谢卓颜一进入密室,便立刻挥动长剑。
长剑在她手中如白蛇吐信,上下翻飞,发出“嗡嗡”的剑鸣声。
她猛地横扫一剑,剑光闪过,两根支撑屋顶的木柱被齐刷刷地削断。
“咔嚓”一声巨响,仿佛是天地间的一声怒吼。
密室顶端的屋顶开始摇摇欲坠,巨大的石块纷纷掉落,扬起一片尘土。
灰尘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楚相玉见火攻失败,又遭遇了谢卓颜的突袭,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他深知自己的计划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咬了咬牙,猛地冲向墙上的青铜狮头机关。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青铜狮头,用力扭动。
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仿佛是地下传来的闷雷。
隧道上方运河底部的活门被打开了,冰冷的水流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室内。
冰冷的水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淹没了地面。
陆寒和谢卓颜只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水流不断上涨,很快就没过了他们的脚踝。
“不好,这水来势汹汹!”陆寒大声喊道,声音在湍急的水流声中显得有些微弱。
他的双脚在水中用力站稳,试图抵抗水流的冲击。
谢卓颜紧紧握着长剑,眼神坚定地看着陆寒,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这水流!”
此时,密室中的情况愈发危急。
屋顶的石块还在不断掉落,砸在水中溅起高高的水花。
而冰冷的水流还在源源不断地灌入,水位迅速上升。
陆寒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解决办法。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堆积如山的陶罐上,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大声对谢卓颜说道:“快,把那些陶罐推到活门处,或许能挡住一些水流!”
谢卓颜点了点头,立刻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