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蒙蒙亮,晨曦微露,长老团那几张老脸便再也绷不住了。
一道命令如同冰冷的锁链,骤然套向林羽——暂停其一切外出权限,并且,每日清晨,必须接受一次由家族医疗部主持的精神状态评估。
这命令一下,林羽当场就“炸了”。
他拍着桌子,指着传令的族人鼻子破口大骂,什么“老而不死是为贼”,什么“你们这群胆小鬼”,把能想到的词儿都用上了,唾沫星子横飞,活脱脱一个被逼急了的疯子。
他甚至还抱着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哭诉自己为家族流过血、挨过刀,如今却要被当成怪物一样关起来,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如果忽略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狡黠的话。
长老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们巴不得林羽疯得更彻底些,这样他们就有更充分的理由将其彻底控制。
而林羽,也乐得陪他们演这出戏。
他骂骂咧咧地被“押”进评估室,那房间布置得像个囚笼,四壁皆是光滑的特殊材质,防止任何形式的查克拉渗透。
评估官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漠。
“林羽,放松,只是例行检查。”评估官的声音毫无波澜。
林羽“哼”了一声,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嘟囔着不成调的歌谣,时不时突然惊恐地大叫一声,把评估官都吓得一激灵。
就在评估官低头记录,注意力稍有分散的瞬间,林羽指尖微不可察地弹出一缕细若游丝的查克拉,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房间的阴影角落,编织成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幻术基点。
他要的,不仅仅是装疯,更是要在这看似固若金汤的囚笼里,撬开一丝裂缝。
接下来的几天,林羽每日都准时上演“疯癫大戏”。
他时而痛哭流涕,时而狂笑不止,甚至有一次还试图用头撞墙,被眼疾手快的护卫拦下。
评估官的报告上,林羽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恶化”。
长老们私下里碰头,脸上的忧虑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他们觉得,林羽这颗定时炸弹,终于快要被他们拆除了。
又一次评估。
评估官照例询问着那些重复了无数遍的问题,林羽依旧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双眼之中,两勾玉的写轮眼骤然浮现,猩红的光芒犹如地狱深处燃烧的鬼火,直刺评估官的眼底!
“啊!”评估官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阴冷力量瞬间侵入脑海,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
“告诉我,你们这些老东西,和团藏那个老狗,都密谋了些什么!”林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没有选择直接粗暴地读取记忆,那太容易被察觉,也容易对目标造成永久性损伤。
他选择的是一种更为精妙的幻术诱导,利用对方潜意识中的恐惧和焦虑,让他们在幻境中“情景再现”那些深藏的秘密。
评估官在林羽的写轮眼注视下,眼神变得呆滞,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团藏大人说……林羽的力量……必须……掌控……必要时……清除……”断断续续的片段,如同破碎的镜子,映照出长老们与志村团藏在某个昏暗房间内密谈的场景。
摇曳的烛光,狰狞的表情,以及那些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情味的词句,在幻术构建的空间中一一闪现。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短短数秒。
林羽猛地撤回瞳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幻术解除的刹那,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查克拉波动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