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了一个极为隐晦的标记——一枚黑色的、扭曲如蛇的徽记。这个徽记,小人似乎在某些古籍残片中见过,据说与一个早已消失的隐秘教派有关联……”
他半真半假地讲述着,将前世暗网的训练技巧、收集的情报,巧妙地套用在了这个时代的框架下。那枚徽记,是他从暗网资料库里翻出来的玄影阁低层成员标记,此刻却成了“古籍残片中见过”的线索。
曹公听得入神,手指轻轻叩击着桌案。他对这些所谓的“江湖秘辛”素来是将信将疑,但陈兴说得绘声绘色,尤其联系到这次险些得手的刺杀,由不得他不重视。
“古老的教派……秘术……扭曲的徽记……” 曹公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一生征战,见识过无数奇人异士,但如此有组织、有预谋、且手段诡异的势力,确实不多见。
“依你之见,” 曹公抬眼看向陈兴,“这股玄影阁(姑且称之)此次失手,下一步将作何打算?”
陈兴沉思片刻,心底飞快分析着玄影阁的行事风格(基于暗网资料)。“禀丞相,玄影阁行事,素来狡猾隐蔽,轻易不会放弃。此次失败,他们必会认为有人坏了他们的好事。非但不会善罢甘休,反而可能变本加厉,或从其他方向着手,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小人以为,他们可能不会急于再次刺杀丞相这等目标,而是会转而制造混乱、散布谣言,或是针对丞相麾下重要的将领、谋士下手,从内部瓦解力量。甚至,他们可能还有别的布局,我们尚未察觉的棋子,已然落下。”
这番分析,并非凭空捏造,而是结合了玄影阁(或称暗网的前身,在他前世的那个平行时空)的经典渗透和破坏手法。
曹公闻言,龙眉深锁。他不得不承认,陈兴的分析,与他心中隐隐的忧虑不谋而合。这乱世之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所言,甚合吾意。” 曹公语气放缓,“此次多亏了你。若非你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陈兴,眼中欣赏之意更浓。“说吧,你想要何种赏赐?金银财宝?高官厚禄?或是良田美宅?”
陈兴心底一喜,知道机会来了。这些俗物,于他何用?他想要的是情报,是追查真相的钥匙。
他再次躬身,坚定道:“丞相厚爱,小人感激不尽。然小人此生,唯有一愿,便是追查此神秘势力,弄清其根源与目的,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故此,小人别无所求,只希望能从丞相这里,得知一些关于此势力的零星线索。哪怕是只言片语,对小人而言,皆是无价之宝。”
曹公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要将他看穿。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太过清澈,其志向又太过宏大,不像是一时兴起,倒像是……背负着什么沉重的使命。
“好!” 曹公忽然一笑,“吾欣赏你的志向!追查这些隐藏在暗处的鬼魅,非有大毅力者不可为。”
他站起身,缓缓踱步至帐边,背对着陈兴,声音低沉道:“关于此神秘势力,吾所知亦不多。但确实曾听闻一些传言。有人说,他们源自某个千年古老的家族,掌握着足以逆天改命的秘密。也有人说,他们是上古巫祝的后裔,能与鬼神沟通。更有人言,他们曾企图在数十年前,操纵一场席卷天下的阴谋,只是后来销声匿迹了。”
他转过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玉佩,玉色黯淡,其上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正是陈兴先前所说的那个扭曲如蛇的徽记,只是更加繁复精美。
“这枚玉佩,是我早年征战时,从一个已经覆灭的贼寇巢穴中所得。据说与某个神秘的组织有关,但我一直未曾查明。今日看来……或与你所言的玄影阁,有所关联。” 曹公将玉佩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