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陈兴,其身形伏匿于洞穴之晦暗深处,双眸凝视着那洞口,警惕之情,丝毫不减。耳畔传来细碎之脚步声,渐次逼近。借那熹微之光线窥探,但见数道身影,缓缓踏入洞穴之内。其等服饰,古怪异常,与那古埃及之人装扮,判若云泥。手持器物,更散发着异样之光芒,灵动闪耀,非凡俗之物可比。
陈兴心中暗自思忖:“此辈究为何人?其行径如此诡秘,定有所图。”于是,其戒备之意倍增,不敢稍有松懈。但见此数人,径直走向洞穴深处一面石墙之前,停下脚步。其中一人,将手中那散发异光之器具,轻轻按于墙上,口中念念有词,似在吟诵古老之咒文,声调低沉,字字皆含玄机。瞬间,那石墙上刻画之符号,仿佛被触动了蛰伏之灵,光芒大作,炫目非常。紧接着,整面石墙竟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道向下延伸之深邃通道。
待那几人鱼贯而入,身形隐没于通道之中后,陈兴方才悄无声息地尾随而至。通道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之玄秘气息,沉重而古远,仿佛自洪荒时代飘来。墙壁之上,闪烁着幽蓝之光芒,荧荧泛蓝,如鬼火般跳跃,又似夜空之星辰,默默诉说着不为人知之古老秘密。
沿着通道前行,陈兴愈发感觉到周遭之能量波动,愈加强烈,如潮水般涌来。此等波动,竟与他先前所感知到之那股神秘时空之力,极为相似,甚至同源同流。“奇哉!”陈兴心中大惑,“莫非这金字塔所藏之秘密,竟与这股玄妙之乾坤伟力有关联?若果真如此,此行之凶险,将远超预料。”种种疑问,如乱麻般缠绕心头,令他步履虽疾,心却愈发沉重。
不知在通道中穿行了多久,仿佛历经了千年光阴,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无比之地下空间。眼前景象,令陈兴心神巨震,几欲窒息。但见空间中央,巍然矗立着一座小型之金字塔。此塔虽小,气势却磅礴万钧,其表面刻满了复杂至极之符文,交错纵横,构成奇异之阵势。这些符文仿佛有生命一般,正源源不断地释放出奇异而强大之能量,充盈着整个地下空间,压得空气都仿佛凝滞。
那数名神秘人,此刻正围绕着这座小型金字塔,似在进行某种庄重而古老之秘仪。他们手持各异之法器,或挥舞,或按压,口中继续低声吟诵,周身散发出晦涩之光芒,与金字塔释放之能量交相辉映。陈兴深知此处不宜暴露,急忙寻得一根巨大无比之石柱,其直径足有数尺,躲在其后,屏息凝神,仔细观察着此辈之一举一动,试图从中窥破其目的。
此等观察持续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感愈发浓烈。陈兴伏低身子,小心翼翼,然就在此时,其中一名神秘人仿佛心有所感,忽地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如鹰隼,竟直直朝着陈兴藏身之处射来。
陈兴心中猛地一沉,“不好!竟被其察觉!”其心胆俱寒,正欲有所动作,或应变,或突围。然那神秘人仅仅凝视了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并未进一步探查,又复将头转回,继续专注于那正在进行之秘仪。或许是他周身能量波动过于剧烈,扰乱了感知;或许是他并未完全确定,不愿中断重要仪式;或许只是虚惊一场,陈兴心中暗自庆幸,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警惕性却提至最高。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松懈之后,异变突生!那小型金字塔所释放之能量,先前虽强,尚有规律,此刻却仿佛脱缰之野马,陡然变得狂悖暴虐起来!能量潮汐汹涌澎湃,撞击着空间的四壁,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反响。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剧烈地、无可抑制地摇动,仿佛随时都将崩塌倾颓。巨石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面裂开道道缝隙,灰尘如瀑布般自顶部洒落,整个场景变得混乱而危险。
神秘人们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失控感到仓惶失措。他们的吟诵声变得急促,手势更加凌乱,试图重新控制那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