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村学堂。
下午的第一堂课,固定是术数课。
裘志强又过来蹭了一节课。
昨天,他回去之后,恶补了阿拉伯数字,又从董登那里要了一套乘法口诀表。
只是目前背诵得还不是很熟练。
今天的授课夫子是阮泽灏。
裘志强看着站在台上的小小少年,一阵恍惚。
阮尚书的小儿子都能当夫子了么?
阮尚书知道么?
阮泽灏无视裘志强那探照灯一样的目光,先是带着大家复习了昨天紫五郎教的“十几乘以十几”的计算技巧。
举了几个例子,见大家都掌握之后,又往下教新课。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组数字。
31*21=?
81*91=?
“同学们,今天咱们学习几十一乘以几十一的速算技巧。”
“昨天的三句话口诀还能记得吗?”
“记……得……”
“头相乘,尾相加,尾相乘。”
“今天的口诀也是三句话,头相乘,头相加,尾相乘。”
“前后两句不变,只是中间那句改了一个字。”
阮泽灏小夫子教得认真,孩子们听得认真,裘志强和董登更是听得认真。
这可是别的任何地方都学不来的学问。
不但董登庆幸自己留驻梧桐村学堂的决定,就连裘志强也庆幸自己能来北地走上这一遭。
只可惜,他明天就要离开梧桐村。
不过,也许他会很快再回来!
想到这里,裘志强看着黑板,手头飞快地做着笔记。
……
隋昶知道裘志强明天离开,悄咪咪地找到沈恒,让他去紫家问问,有没有酒。
沈恒伸出手。
隋昶:“什么意思?”
沈恒翻了个白眼:“银子啊,大人不会是想着让下官去偷吧?”
隋昶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摸索出一块碎银子,拍到沈恒手里。
“大郎啊,”很快,沈恒找到紫大郎,他猥琐地搓着双手,“你,有酒吗?”
“要酒做什么?”
沈恒:……
“当然是喝呀!”
紫大郎点头,他还以为有人受伤了呐。
“跟我来吧。”
紫大郎带着沈恒来到库房。
“等着。”
“够不够?”紫大郎进去,拎了一桶白酒出来。
“够了,够了。”
沈恒拱手道谢,把碎银子塞到他手里,接过酒桶,跑了。
这么一大桶,得有五斤吧。
紫大郎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碎银子,摇头失笑。
他们家这样的酒水,一斤就能卖到十多两银子,何况这一桶五斤装。
就这一小块银子,怕是能买到几口吧!
晚食时,紫宝儿如愿以偿地吃了两个野鸡蛋。
“剩下的,大嫂冰起来,明天吃?”杨盼盼见紫宝儿吃得欢实,就想要把野鸡蛋收起来,留给她一个人吃。
“大家一起吃,宝儿吃两个就够了。”
她才不是吃独食的坏孩子呐!
“好,大家一起吃。”
凌宅那边,隋昶也如愿以偿地喝到了酒。
“老裘啊,”隋昶端着酒杯,“你明天就要走了,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干了这杯酒,前行的路上不用老是想着我。”
裘志强额头青筋跳了跳。
这是在诅咒他一去不复返吗?
他端起酒杯,没有急着喝,而是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