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医开的“参附固元汤”
很快由小安子煎好端来。
浓褐的药汁散着苦涩与参香混合的气息,对于凡俗伤势而言,确是固本培元的上佳之物。
程烈“虚弱”
地由小安子服侍着喝下,药力化开,滋养着气血,与他自身灵力修复相互补充,效果确实比单纯修炼快上几分。
但他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了那盒“清灵散”
上。
接连两日,他都在服用此药,每次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丝微薄却真实的灵气融入经脉,抚平因强行催动魔方和压制修为带来的诸多暗伤。
经脉的刺痛感显着减轻,灵力运转愈顺畅,甚至连识海中因精神力透支残留的混沌与刺痛,也在这清凉药气的滋养下缓和了不少。
“这清灵散,太医署存量多吗?”
程烈状似无意地问小安子。
小安子挠了挠头:“奴才打听过,据说这药配制极难,用的都是些稀罕药材,宫里存量也不多,一般都是陛下和几位得宠的娘娘才有资格用。
这次孙太医能拿来给王爷您用,怕是……上面特意吩咐的。”
上面?是皇帝?还是另有其人?程烈目光微闪。
这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投资?看他这个“废人”
是否还有价值?
无论如何,这“清灵散”
证实了他的猜想。
这个世界存在蕴含灵气的物质,只是极为稀少,被掌控在最高权力阶层手中。
这让他获取资源的欲望更加强烈。
体内伤势在“清灵散”
和自身修炼的双重作用下,恢复度出了赵千钧和孙太医的预料。
三日后,当孙太医再次前来诊脉时,眼中不禁掠过一丝讶异。
程烈脉象中的那股“生机”
明显壮大了一圈,虽然整体依旧“虚弱”
,但那种濒死的暮气却消散了大半。
“殿下恢复之,实乃异数。”
孙太医收回手,语气带着一丝探究,“看来殿下自身根基之雄厚,远下官预估。”
程烈“勉强”
笑了笑,声音依旧“沙哑”
:“或许是……孙太医医术通神,药石对症吧。”
孙太医深深看了他一眼,未再多言,重新调整了药方,减少了些猛药,增添了更多温补调理之物,并又留下了少许“清灵散”
。
送走孙太医,程烈感受着体内已然恢复了六七成的灵力和大为好转的伤势,知道不能再“好”
得太快了,否则必然引来更深的怀疑。
他必须将恢复度控制在一个“惊人但尚可理解”
的范围内。
接下来的日子,他白天依旧扮演着重伤未愈的废王,大部分时间“昏睡”
或“静养”
,暗中则以灵力细细温养经脉,巩固炼气二层的境界,同时分出一缕心神,持续以温和的灵力滋养魔方,加深与那红色“御”
之符文和白色“映照”
符文的联系。
对“御”
之力的感悟略有提升,那层微弱的隔绝场更加稳固了些。
而对“映照”
之能,他不敢再轻易尝试远距离连接冯谨或者那神秘玄狐,只是偶尔短暂连接西侧的暗哨,观察其动向。
他现,自那夜袭杀之后,这些暗哨的轮换更加频繁,彼此间的戒备似乎也更重了,赵千钧显然加强了对内外的控制。
这一夜,月明星稀。
程烈体内灵力充盈,状态已恢复至八成。
他心念一动,再次将注意力投向了掌心的魔方。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一直未曾主动触碰过的、曾爆出惊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