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唯一的声控触发装置——用旧手机改装的震动感应器,连着一串高分贝蜂鸣器,只要有人触碰管道外壁就会报警。
我没动声色,反而关掉了主控台的外部扩音功能。
五分钟后,南侧蜂鸣器骤然响起。
尖锐的声音穿透墙体,整个地下层都能听见。我和苏晨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冲向南走廊。刚转过拐角,就看见赵强已经跳开两步,脸上全是惊怒。
他意识到中计了。
但这不是陷阱的全部。
真正的杀招在下一秒——蜂鸣器响的同时,我提前设定的自动喷淋系统启动。藏在通风口周围的旧空调冷凝管突然喷出一股混着石灰粉和工业清洁剂的雾状液体。这种混合物不会致命,但吸入会引发剧烈咳嗽和短暂视线模糊。
赵强和他的手下全被笼罩在里面,有人直接跪在地上干呕,另一个捂着眼睛往后爬。
“现在。”我对苏晨点头。
他端起猎枪,瞄准前方空地打出第一枪。
枪声炸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僵住了。
子弹没打人,而是斜擦过地面,在泥泞中溅起一道土痕。但这足够让他们明白:我们有武器,而且敢用。
赵强终于抬头看我,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眼神像要吃人。
“林越!”他吼,“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一个人守不了多久!等你弹尽粮绝,老子把你屋子拆了当柴烧!”
我没回应,只是把第二发子弹推入枪膛,动作清晰地让他看见。
他脸色变了变,挥手叫人撤退。
三人搀扶着受伤的那个,踉跄着离开南侧区域。赵强临走前狠狠踢了一脚格栅,才跟着退走。
我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监控画面确认他们彻底消失在围墙外。
“走了?”苏晨问。
“暂时。”我说,“但他们知道这里有枪,下次不会这么莽撞。”
苏瑶从支援区走出来,手里拿着急救包:“刚才西侧那个人……掉下来的时候好像伤到了腿。”
“那就更不会轻易回来了。”我走向主控台,重新开启全屋警戒模式,“受伤的人拖慢速度,他们会重新评估风险。”
她点点头,把急救包放回桌上,却没坐下。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烟味和化学品的气息。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烧焦的布条,东侧窗的钢管有些歪斜,需要重新校准。主门虽然没破,但门框右侧已经出现明显凹陷,必须尽快更换加强件。
“接下来怎么办?”苏晨看着我。
我正低头检查武器库存记录,听到问题停顿了一下。
“睡觉。”我说,“轮流值夜,两小时一班。今晚他们不会再来了。”
他没动:“可明天呢?”
我合上登记本,抬头看他:“明天的事,等明天再说。”
他张了嘴还想问,却被另一阵响声打断。
南侧蜂鸣器又响了。
这次声音更急促,节奏也不一样。
我猛地站起身,冲向监控屏。画面切换过去,排水沟旁的草丛微微晃动,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格栅。
不是人影。
是一只狗。
瘦得皮包骨,毛发结成块,嘴里叼着一块破布。它停下来嗅了嗅地上的药剂残留,又抬头望向摄像头方向,眼睛浑浊却直勾勾的。
然后它放下破布,转身跑了。
我盯着它消失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按在枪柄上。
苏晨低声说:“它嘴里那块布……是不是……”
我没回答。
那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