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到头来只是尴尬一场而已,没什么不清不白的事儿。
这尴尬也不是全无收获。
至少发现了两件事情。
其一,文摧并非是表现出来的一样深陷在浊气诱发的偏激情绪当中,他明显是有所克制,有所图谋。
其二,青楼花魁应如是有大问题。
文摧判断应如是有问题,还需从其行为动机上出发,但是徐年有陈沐婉相助,却要直观许多了。
在应如是的那些挑逗之下,浑浊魔气涌向了文摧,这也与陈沐婉发现的浑浊聚集在徒子巷对应上了。
要知道,在先前的粥铺里面,那么多围观人群共同起哄,在那一声声喊杀声的共振之下,浑浊魔气才涌向了陈沐婉。
但应如是却仅仅是一个人,连着文摧也一并算上,也才两人而已。
何以引发浑浊魔气的聚集?
在陈沐婉的眼里,那些浑浊魔气就像是在配合着应如是的一举一动,推动着文摧的情绪走向极端。
还好文摧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峰回路转。
把持住了。
“徐大哥不打算现身吗?”
“咳咳,不用了,我觉得文摧他应该也已经发现了,既然他有他的算计,我们还是不打草惊蛇了。”
“也是。”
“……”
“徐大哥想问什么?”
“呃……刚刚发生的那一幕,陈小姐不会感觉到尴尬吗?”
虽然没到不清不白的地步,但怎么说也是亲眼目睹了青楼花魁解衣挑逗少年郎的戏码。
徐年本以为陈沐婉这种大家闺秀会是面红耳赤羞于提及,但到头来好像尴尬是他自己,陈沐婉倒是坦然不拘。
在徐年的印象之中,陈沐婉虽有谪仙之名,但却不是藐姑射山那一派的,并非不食人间五谷。
这位女谪仙可是随时都能掏出个装着零嘴的锦袋来。
可是刚才应如是的那番床帏表现,陈沐婉却像是没有半点感受一样无动于衷。
这就让徐年有些好奇了。
陈沐婉却点了点头,直言道:“当然是尴尬的。”
徐年不解道:“那你这是?”
陈沐婉说着尴尬,但徐年在她的脸上是看不到一点尴尬的痕迹。
陈沐婉解释了原因。
“九公主以前教过我,每逢这种尴尬的时候,只要我自己坚持住不露尴尬,那这份尴尬就会转移到在场的其他人身上。”
陈沐婉在解释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显然是噙着笑意。
不得不说,当陈沐婉丝毫不露尴尬的时候,徐年感到的尴尬确实更重了几分。
“九公主确实聪明,连这样的应对都能想得到……”
徒子巷的另一间宅子里倏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徐年和陈沐婉站在文摧的宅子里转头望去,看见了房屋倒塌扬起的烟尘。
两人御空飞去,只见塌了大半的宅子前,站着怒气冲冲的文摧,而在尚未塌下去的屋顶上,已经被解除了太白星权柄的赵子义稍显狼狈地站住了脚,同样十分火大地看向文摧。
“文摧!你发什么癫?”
“发癫?哈哈哈,赵子义师兄,我要你去死——”
文摧飞身跃起,杀向了赵子义,拳头朝着赵子义的脸上轰去,是真没留情。
但是赵子义也不是吃素的,他克制着没有反击,仅仅是避开了文摧这一拳,落在了另一处屋檐上。
轰隆——
赵子义原先所站的屋檐,在文摧的这一拳之下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赵子义脸色难看。
“要我死?文摧,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是为了大局方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