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泉推了一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浮现一抹追忆。

“那时候的秦授胆小老实，小心谨慎，很怂。不过这几次见面，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详细说说。”

燕南天来了兴致。

张庭泉很惊讶。

这位舅姥爷平日深入简出，对一切人和事都不怎么关心。

即便是他，近年也很少能见到。

怎么突然对秦授这么感兴趣。

难道跟秦授拿出的玉有关？

当下便把他知道的有关秦授的事一五一十跟燕南天讲了。

燕南天听完，眉头紧锁。

越发迷惑。

按照张庭泉所说的，这个秦授就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员。

甚至还混的比较惨。

老婆外面有人，还转移资产，孩子也不亲生的。

正在闹离婚。

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疑是天塌了。

至少也会大受打击，一蹶不振。

而刚才的见面，燕南天在秦授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颓废。

也看不到普通人面对他这样雄霸一方大佬的拘谨。

甚至，他从秦授身上感受到一丝丝十分诡异的气息。

无惧他大周天武者的威压。

如果说秦授是普通人，这一切都无法解释。

很不合理。

即便秦授没听懂张庭泉的暗示，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他日积月累，养出的上位者气场，是个人都能感受到。

偏偏秦授毫无反应。

一派从容淡定。

燕南天阅人无数，自认为眼光毒辣，看人十拿九稳，很少出错。

这一点他十分自信。

唯独秦授，让他看不透。

自相矛盾的地方太多。

张庭泉不可能骗他，就算秦授再能伪装，也不能装这么久。

他也没有动机在张庭泉面前装。

难道是因为生活遭逢巨变，导致性情大变？

这也解释不通啊。

最可疑的一点，秦授出售的玉石，跟他平生所见的大不相同。

虽然外观看不出异常，但其中居然蕴含灵气。

就很匪夷所思。

这几天，他动用各种关系，从全球各地搞到一大批玉石。

除了还在路上的几批外，其他的都验证过，无一例外，就是普通玉石。

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

如果说，秦授先前卖给张庭泉那两只玉镯含有灵气是意外。

那么刚刚他拿出的几件玉器全都蕴含灵气，又怎么解释。

至于秦授所说的祖传，燕南天显然是不信的。

流传下来的古玉他也研究过不少，基本跟现在的没啥区别。

除了极少数被制成法器的，有所谓的阵法波动。

但阵法波动和灵气完全是两码事。

“这个秦授很有意思，要么藏得太深，心机如海，要么就是突然有了奇遇。”

燕南天给出自己的判断。

张庭泉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位在他上铺睡了四年的兄弟，真有舅姥爷说的这么可怕？

为毛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秦授在他眼里只是纯种屌丝一个。

当然，张庭泉也自认屌丝，只不过没有秦授那么纯。

不过最近见他，确实变化挺大，让人意外。

“莫非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