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金国上层恼火却又无可奈何的是,连大宋朝廷按照“协议”(实为乞和)进贡给金国的第一批岁币——满载着金银绢帛的车队,在刚刚进入金国境内不久,竟也遭遇了“土匪”!
这批“土匪”战斗力爆表,战术明确,分工协作,显然非普通草寇可比。他们不杀人,只抢货,以极高的效率将护送的金国骑兵击溃,然后将所有岁币车辆洗劫一空,扬长而去。消息传回金国上京,金太宗吴乞买勃然大怒,严令彻查,却查不到任何线索,只能将责任归咎于“宋人狡诈”或“边境马匪猖獗”。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批胆大包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悍匪”,正是出自梁山张顺、石秀一手调教出来的特战营精锐。而这份本该充实金国国库的巨额财富,转眼间便化作了曾头市关胜军中士卒的饷银和改善防务的经费。
陆上封锁成效显著,海上也传来了捷报。
这一日,阮小七派出的信使乘风破浪,赶回济州,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信使禀报,阮小七、费保、张横率领水军主力,以“镇海岛”为基地,不断派出快船哨探,终于捕捉到一个战机。金国主力忙于陆上征战、消化辽国遗产,对近海防御几乎一片空白。一支由投靠金国的辽东部落组织的马队,正沿着海岸线附近向南方运输数百匹优质的辽东战马。
阮小七当机立断,亲率数艘炮舰和十余艘快船,趁着一个雾气弥漫的清晨,突然出现在运输队视野中。金国及其附庸根本没有像样的水军,面对梁山战舰那狰狞的炮口和迅捷的突击,毫无还手之力。几声警告性的炮响过后,押运的马队便四散溃逃。水军将士轻易地俘获了全部战马,以及少量试图抵抗而被火炮轰杀的敌人。
“阮统领命小的先行回报,缴获的战马膘肥体壮,皆是良驹,已全部装船,正由水军护送,不日即可运抵梁山泊!”信使兴奋地报告。
王伦闻言,抚掌大笑:“好!小七兄弟干得漂亮!金虏陆上逞凶,这万里海疆,却是我梁山纵横之地!传令重赏水军将士,所有参与此次行动人员,记大功一次!”
这笔横财,极大地缓解了梁山骑兵营扩编带来的马匹压力。更重要的是,它开辟了一条新的、难以被封锁的战略物资获取通道。所有人都相信,以阮小七那不肯安分的性子,以及水军日益增强的远航和作战能力,尝到了甜头之后,绝不会就此罢手,未来必将给金国带来更多的“惊喜”。
这一日,王伦在节度使府接见了已完成在事业发展学院短期进修的鲍旭、焦挺和郭盛。
三人一进大堂,便推金山倒玉柱般拜倒在地。鲍旭嗓门洪亮,带着哽咽:“王伦哥哥!曾头市被灭,吕方兄弟的大仇得报!俺老鲍和焦挺兄弟,多谢哥哥主持公道!”他性情粗豪,此刻却是真心实意,眼圈泛红。
焦挺虽不善言辞,也是重重磕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郭盛更是泪洒衣襟:“哥哥不仅为我对影山雪恨,更扫除了投靠金虏的汉奸国贼!郭盛此前只知江湖恩怨,如今方知哥哥胸怀的是抗金保民的大义!我兄弟三人,心悦诚服,愿效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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