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三年前的事。
景澄靠近了些,防止被安越枫看出不自然。
李淮越不在意,继续道:“那时候他在武安侯府后门私会陆芷柔,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齐国公府的表公子,还直接从江南调回京城。你不觉得奇怪吗?”
景澄脚步一顿:“你见过他与陆芷柔私会?”
“嗯。”李淮月肯定。
“你为什么会在武安侯府后门见过他和陆芷柔?三年前你住在武安侯?”景澄眉头紧锁。
李淮月噤声,脑子一僵。
她忘了,自己现在是被长公主李淮月处死的“小桃”。
只能硬着头皮含糊道,“长公主那时总跟着昭惜姐姐,有次去武安侯府,不小心在后墙根看到的。”
“李淮月派你跟踪陆昭惜?”景澄疑惑。
李淮月只好胡说:“是啊!当时长公主不是喜欢驸马爷您嘛!她总是带一些婢女跟踪陆姑娘!”
李淮月怕事情败露,赶紧转移话题:“那时候安越枫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手里还攥着本破书,一看就很穷。”
景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探究。
李淮月心头一紧。
她总不能说,自己就是陆昭惜,那天回娘家省亲吧!
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试图蒙混过关,“公主嫉妒陆姑娘,想要看着陆姑娘罢了。”
景澄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追问,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淮月知道他没信,却也想不出更好的说辞,只能转移话题:“李斐把安越枫和沈崇都放在户部,绝非偶然。”
景澄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点头道:“此人与税银案有关?”
李淮越解释:“江南盐引案、税银案,都与户部脱不了干系。他这是要借安越枫的手,处理一些事情”
提起户部,景澄想起来一个人“沈崇那边,我会让人照看着。”
李淮越感激。
景澄又道,“倒是安越枫,你打算如何应对?”
“先看看他想做什么。”李淮月望着远处京城的轮廓,夕阳正给宫墙镀上一层金边。
“他手里定然有李斐的把柄,否则不敢如此张扬。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着他露出马脚。”
回到公主府时,暮色已浓。
李淮月站在廊下,看着景澄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忽然想起他方才探究的眼神。有些秘密,终究是瞒不住的。
夜风卷起几片落叶,吹过空荡荡的庭院,像是谁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