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想忍住,却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孙飞重重摔在地上,大红喜服铺展开来,像一滩凝固的血。?
“侯爷!”?
满堂哗然,宾客们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景澄从高位上站起,面无表情。
“快传大夫!”相爷的吼声压过了所有喧闹,“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大夫匆匆赶来,跪在地上为孙飞诊脉,手指刚搭上他的手腕,脸色就变了。
“不好!是中毒!”他掀开孙飞的左臂绷带,只见伤口处的皮肉已经发黑,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这毒……这毒潜伏在体内,怕是有段时日了!”
?“中毒?”相爷冲到近前,看着那发黑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怎么会中毒?”
?孙飞的亲兵突然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那日护驾时,刺客的箭上有毒!侯爷怕陛下担心,一直瞒着,说只是皮肉伤,每日强撑着上朝……”
?“糊涂!”相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案几,酒水菜肴洒了一地,“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是侯爷不让说……”亲兵哭得更凶了,“他说不能耽误了婚事……”满堂宾客听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那日护驾有功的威远侯,竟中了毒还强撑着。
林婉儿站在一旁,红盖头掉落在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孙飞,脸色惨白。
李斐在宫中已经听到了消息,带了三名御医前来救治。
御医们围着孙飞忙碌起来,施针、喂药,忙得不可开交。
孙飞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李斐站在一旁,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却早已得意。
那日的刺客是他安排的,箭上涂的明明是麻药,毒,自然也是他安排的。
若是孙飞未挡住那支箭,他便可以有理由问罪孙飞。
若是孙飞挡住那支箭,便是眼下这种情况。
药石无医治,孙飞会变成一个废人。
他的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宾客,扫过脸色惨白的林婉儿,最终落在了站在人群外围的景澄身上。
景澄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个旁观者,可李斐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众人先散掉吧。”
院中宾客们哪还有心思吃喜宴,纷纷找借口告辞。
原本热闹的侯府瞬间冷清下来,只剩下太医们忙碌的身影,和林婉儿与相府的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爹,现在怎么办?”林宛儿拉着相爷夫人的袖,声音带着哭腔,“孙飞要是死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