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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爬起来,假装踉跄地走回床边,一头栽倒,拉过被子盖住头。
楼上楼下,两拨人同时松了口气。
楼道里的黑衣人互相点头,一人低声汇报:“目标已昏迷,阵法生效,等明天新闻一出,他名声就彻底烂了。”
对讲机那头沉默几秒,传来一个女声:“拍下现场,留两个人守着,天亮前别让他醒。”
“明白。”
脚步声远去,只剩风穿过窗缝的呼呼声。
林野在被子里睁着眼,手指轻轻敲了敲床垫,一下,两下,三下。
像在数秒。
也像在打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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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整栋楼安静下来。
林野掀开被子,坐起身,活动了下手腕。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麻将馆的灯还没灭,四个人瘫在地上,有的抱头,有的蜷缩,像刚打完一场生死战。墙上的字还在,血迹未干,在路灯映照下泛着暗红光。
他从酸辣粉盒里取出最后一张符纸,折成小船形状,轻轻放在窗台上。
风吹过来,纸船晃了晃,没飞走。
他笑了笑,自言自语:“等明天他们发现自己输的钱全记在对方账上,不知道会不会再打一架。”
转身,他把床底的泡面桶拖出来,倒掉残渣,把那枚发烫的硬币放进去,盖上盖子。
“功德圆满,结单。”
刚说完,硬币又震了一下。
不是烫,是跳,像里面有东西要钻出来。
林野皱眉,打开盖子,发现硬币表面那道焦痕,正在缓缓蠕动,像一只微型蜘蛛,正从金属里爬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