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将信将疑地开了车。
到了警局门口,陈岩已经在大厅等着了,手里拎着两杯热奶茶。
“你们俩这是去挖煤了?”他递过奶茶,“里面刚接到匿名举报,说有人非法拘禁学生。”
“不止拘禁。”林野接过奶茶,没喝,直接放在桌上,掏出玉佩按在玻璃台面上。
玉佩一碰玻璃,立刻泛起一圈微光,投影出祭坛铭文的残影,还有那段血母的声音回放:“她生来就是钥匙。”
陈岩听完,脸沉了下来。
“这录音可以做声纹鉴定。”他说,“但你说她是药人,总得有个证据吧?光靠一块会发光的石头,法院不会立案。”
林野叹了口气,从酸辣粉盒底抽出一张灰扑扑的符纸,点燃后扔进垃圾桶。
火光一闪,灰烬没散,反而在空中缓缓拼成一幅图:左边是苏浅的血液样本分析图,右边是九张模糊的人脸轮廓,全是女性,年龄在十六到十九岁之间,血管呈冰蓝色。
“这些都是失败品。”林野说,“只有她活下来了。其他人要么冻死,要么爆体。而她能活,是因为每月按时服用寒髓草提取物。一旦断药——”他看了眼苏浅,“七天内,体内寒气失控,先瘫,再疯,最后把自己冻成冰雕。”
陈岩盯着那幅灰烬图,足足看了半分钟。
“我这就调全市医疗机构的特殊药品流向。”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野拦住他,“别用内网传数据。刚才路上我扫了一眼,你手机信号被劫持过三次。你们内部有鬼。”
陈岩眯起眼:“你是说……警局里有他们的人?”
“不一定是有意的。”林野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可能是某个设备被植入了灵控芯片,自动上传敏感信息。你们这儿的wIFI密码,是不是还写着‘’?”
陈岩嘴角抽了抽:“……上周刚改的。”
“改完了。”林野冷笑,“人家早抄完了。”
话音未落,大厅侧面的窗户突然炸开。
玻璃碎片飞溅中,三个人影翻进来,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半透明面罩,手里端的不是枪,而是某种喷雾装置,管口闪着淡紫色的光。
“毒素抑制器!”林野一把推开苏浅,“躲柱子后面!”
紫光喷出的瞬间,空气像被冻住一样凝滞,林野刚掐出的符咒直接熄灭,连玉佩都暗了一瞬。
“操,这玩意儿断灵气?”他骂了一句,顺势抓起桌上的奶茶杯甩出去。
杯子在空中炸开,热奶茶泼了第一个袭击者一脸。那人闷哼一声,面罩被糖粉黏住,动作慢了半拍。
林野趁机弹出一张符纸,贴在墙上。
“镜花水月!”
刹那间,整面墙映出十几个林野的身影,全都做出掐诀动作,真假难辨。袭击者愣了一下,下意识朝左侧开火。
就在这一瞬,苏浅从柱子后冲出,右手在地上一划。
霜线蔓延如蛛网,瞬间覆盖整条走廊。所有喷雾装置的金属部件结出厚冰,咔嚓几声,全部卡死。
最后一个袭击者想退,林野已经扑到跟前,一记肘击砸在他后颈,顺手扯
是个陌生面孔,但耳朵后面有个细小的红色斑点——和之前殡仪馆守卫的一模一样。
“又是血蛛的人。”林野把他踹翻在地,踩住手腕,“你们老板是不是觉得,砸几次就能让我们闭嘴?”
地上那人咬牙不语。
林野蹲下,把玉佩贴在他眼皮上。
玉佩微烫,那人猛地抽搐,瞳孔剧烈收缩。
“说不说?”林野声音不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