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条由他亲手签署的灭绝令——
“辉夜一族叛乱,全族诛杀。”
“鬼灯一族勾结外敌,灭门。”
“血雾毕业考试,同届厮杀,仅留一人。”
“不......这不是我的意志......”矢仓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吼。
他看到了自己签署的屠杀令,看到了忍族孩童的哭喊,看到了雾隐忍者互相残杀的惨状......
“啊啊啊啊——!!!”矢仓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泪水混杂着血丝从眼角滑落。
“我......我都做了什么......”
照美冥和青沉默地看着他,眼中既有怜悯,也有愤怒。
“为什么......不早点杀了我......”矢仓的声音颤抖着。
“因为......我们曾经相信你。”照美冥低声道。
矢仓的双手深深插入头发,指甲划破头皮,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我不配...我不配活着......”
黎明将至,雾隐村的高塔顶端。
矢仓独自站在边缘,夜风吹散了他的头发。
“雾隐......被我毁了......”
他缓缓抬起手,结印——
“水遁·水镜之术。”
一面水镜浮现在面前,映照出他扭曲的面容。
他想起了三代水影的嘱托,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豪言壮语。
可是如今...他成为了雾隐,甚至是忍界历史上最为残暴的影!
“我...枸橘矢仓......以水影之名......谢罪。”
下一刻,苦无刺入喉咙——
“噗嗤!”
鲜血喷溅,水镜破碎,化作无数水滴洒落在晨雾中。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光芒逐渐消散。
最后的意识里,他仿佛看到了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们——
太多了...多到足以染红整个雾隐!
辉夜一族的亡魂、鬼灯满月的质问、无数惨死的雾隐忍者......
夜风呼啸,吹散了矢仓额前的碎发,也带走了最后的欺骗。
他最后看了一眼深爱的村子,村子的街道之上,零星的亮着几盏灯光。
仿佛也在说着,曾经繁华的雾隐,如今死气沉沉。
“对不起......”
当照美冥和青赶到时,一切已经结束。
晨光洒在矢仓的尸体上,血雾渐渐散去。
“结束了......”照美冥轻声说道。
青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雾隐......会重获新生吗?”
照美冥望向远方,眼神坚定:“会的......我们必须让他的死,成为雾隐新的开始。”
雾隐越来越多的忍者聚集而来,围绕在周围。
天边泛起微光,晨曦映照着薄雾,笼罩着这座饱受摧残的忍村。
没有人哭泣,也没有人愤怒。
只有沉默。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血雾之里的时代随着枸橘矢仓的死...结束了。
但是那些死去的无数忍者...再也无法回来。
血雾政策持续十余年,忍族屠灭殆尽,天才尽陨...或者叛逃。
忍刀七人众,七不存一!
现在连三尾和六尾都全部失去,雾隐已经陷入了最为虚弱的时期!
现在的的雾隐...恐怕已经成为了五大忍村的最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