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架着马车从街上飞奔而过。
马车内有些颠簸,云九重坐得很不舒服。
“能不能慢些,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相较于她的狼狈,姜衔云在颠簸的马车里坐得四平八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连说出的话都染上几分暧昧。
“你要是想跑,我是真的抓不住啊。”
“……”
云九重抓着身下的座椅,用力到指尖泛白。
姜衔云打量的目光落在她逐渐苍白的脸上,调侃道。
“说起来,最近你的动作倒是小很多,看起来鱼似乎不打算上钩。”
云九重往角落里挪了挪,靠在里面,语气虚弱。
“说起来最近你的动作倒是挺大,把京都一半的公子哥都打了一顿,厉害呀,世子爷。”
“那可不。”
姜衔云骄傲地笑眯了眼,发现云九重的状态不像是演的,对外面赶车的余白道。
“慢些。”
车速慢下来,云九重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脸上仍是不见好。
“你……晕车?”
“嗯,车速快些,空气不流通,就受不住。”
姜衔云眉尾上扬,眼中冒出些许意外和恶趣味。
“我还以为你没有弱点呢。”
“是人都有弱点。”
云九重掀开窗帘,透了口气,幽幽望向他。
“所以你绑我来作甚?”
“这不是怕鱼不咬钩,给你加些饵嘛!被本世子看上,说不定能更早如你所愿。
反正我这强抢民女的骂名已经背上,送你一阵东风也无妨。”
“世子高义,民女在此谢过世子。”云九重忽而话锋一转:“只是世子当真不离开京都吗?”
“怎么?你这是在下最后通牒?”
他朝前倾了倾身,靠近她,眼中闪跃狡黠的灵动光芒。
“这是要先给时限,还是要直接动手啊?”
“我们不过问世间事,能提醒则提醒,不听的,我们也不会怎么样。”
姜衔云眼中瞬间被失望覆盖,朝旁边一靠,全身的力似乎随着一口气吐出,全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