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的发丘印,青铜印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发丘印上刻有‘天官赐福’四字,能破解天下大部分方术机关。这九曲天河阵虽厉害,但本质是借水势引地气,发丘印的正气能压制阵眼的邪气,只要我们在靠近阵眼时祭出印玺,就能暂时破阵。”
苟大胆听得眼睛发亮,拍了拍大腿:“有这么多宝贝,还怕什么阵眼机关!到时候咱们直接冲进去,拿到钥匙,再把幽冥阁的人揍一顿,不就完事了?”
苟咚希摇了摇头,神色严肃:“没那么简单。幽冥阁的目标也是封印钥匙,他们肯定会提前布局。而且,张兄之前说过,幽主与苟玄先祖是同一时代的人,活了千年,实力深不可测,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张日山脸色也沉了下来:“幽主最擅长的是‘易容换形’和‘控尸邪术’,当年封印邪尊时,他就曾用邪术操控尸傀偷袭苟玄先祖。这次在海上,他很可能会伪装成渔民或者其他船只的人,趁机偷袭我们,甚至可能在海底墓里布下尸傀阵。”
“尸傀阵?”苟小怂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避水符,“那我们怎么办?我的黄符能对付尸傀吗?”
“你的祛秽符能克制邪气,对尸傀有一定作用,但幽主的尸傀是用邪尊的气息炼制的,普通黄符效果有限。”苟万三解释道,“不过我在典籍里看到,苟玄先祖留下的‘镇邪鼎’就在海底墓最深处,镇邪鼎能压制一切邪物,只要我们能找到它,就能克制幽主的尸傀。”
凌月补充道:“玄音门的典籍里也提到,镇邪鼎不仅能压制邪物,还能放大龙气。苟咚希体内有苟玄先祖的龙气,若能借助镇邪鼎的力量,对付幽主或许能多几分胜算。”
苟咚希点了点头,将桌上的线索一一串联:“现在线索已经很清晰了。我们的第一步,是在寻脉龙佩的指引下找到水眼,突破九曲天河阵;第二步,进入海底墓后,先找到封印钥匙,防止幽冥阁得手;第三步,尽可能找到镇邪鼎和禁地秘录,为对抗幽主和邪尊做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海上的行程至少需要三天,这三天里,我们要做好准备。张兄,你负责观察海面动静,留意可疑船只;凌月,你和万三一起研究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海底墓内部结构的线索;大胆,你和小怂负责检查装备,尤其是潜水服、探照灯和武器,确保万无一失。”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晌午时分,王船老的声音在甲板上响起:“涨潮了,准备开船!”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破浪号”缓缓驶离码头,朝着西沙的方向进发。起初,海面还算平静,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得人神清气爽。苟小怂趴在舷窗上,看着远处的海鸥跟着船飞行,兴奋地拍手:“快看,海鸥跟着我们呢!”
苟大胆则帮着王船老整理渔网,时不时和老船工闲聊,打听西沙海域的情况。王船老说,最近西沙一带不太平,有渔民说看到过不明船只在深海活动,还有人说夜里听到过奇怪的哭声,像是从海底传来的。
“那是‘海鬼哭’,老辈人说,是海底的冤魂在哭。”王船老抽着旱烟,眼神凝重,“不过我跑了这么多年船,总觉得那些传闻不对劲,说不定是有人在海底搞鬼。”
苟咚希听着这话,心里愈发警惕。他知道,那些所谓的“海鬼哭”,很可能是幽冥阁的人在海底活动时弄出的动静,他们或许已经提前抵达西沙,在海底墓附近布下了埋伏。
傍晚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海风渐渐变大,海浪也开始汹涌起来。王船老赶紧让船员收起帆布,加固甲板上的物品:“不好,要起雾了!这南海的雾邪性得很,一上来就遮天蔽日,容易迷航。”
果然,没过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