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鹰巢之外,打斗如火如荼。
鹰巢之内,无比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
霍克看着眼前顶着自己这张脸的塞拉,再下意识的道出『什么后手』的那一刻,看到了清澈又愚蠢的感觉。
怎么说呢。...
海风在骷髅岛的岩壁间穿梭,发出低沉的呜咽,如同远古巨兽的呼吸。霍克依旧坐在沙滩上,手指轻轻划过沙面,勾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线条??那是他记忆中某个早已焚毁的城市地图,是他死前最后守护的地方。旺达靠在他肩头,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梦中仍不愿松开对他的确认。
突然,她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猩红。
“你还记得那天吗?”她轻声问,“你倒下的那一刻……我站在废墟中央,手里攥着从你尸体上撕下的布片。我不敢哭,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也崩溃了,就没人能把你带回来了。”
霍克停下手中的动作,指尖陷入湿沙。
“我记得。”他说,“但我记得的不是死亡,是声音。你的声音,在无数个轮回的缝隙里,一遍遍喊我的名字。那不是魔法,也不是力量,是执念??可正是这份执念,让我在虚无中抓住了一根绳子。”
他转过头,看着她:“你说你要把我拉回来。可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真正让我醒来的,不是你施加的咒语,而是我在黑暗中意识到:如果我死了,你就得独自面对这一切。而我不想让你再一个人扛下去。”
旺达的眼角滑下一滴泪,落在沙地上,瞬间被吸进地底。
远处,海浪翻涌,月光洒在水面上,像碎银铺成的道路,通向不可知的彼岸。
就在这时,地面轻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而是一种更细微、更规律的脉动,像是某种庞然大物的心跳,自地壳深处缓缓传来。霍克猛然站起,手已按在剑柄上。旺达也迅速起身,双手浮现出绯红色的能量丝线,如蛛网般扩散至周围空间。
“有东西醒了。”她说。
话音未落,沙滩中央的沙层轰然塌陷,露出一个幽深洞口。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中涌出,带着铁锈与花香混合的奇异味道。紧接着,一束蓝光自洞底升起,柔和却不容忽视,照亮了整片海岸。
那光芒中,浮现出一行文字,由流动的光点构成,语言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但两人却同时读懂了它的含义:
> **“容器拒绝归位。
> 主体意识重连成功。
> 欢迎归来,第1024号觉醒者。”**
“这是……母体残响的底层协议?”旺达皱眉,“但它不该出现在这里,骷髅岛从未接入过星火网络。”
“也许它一直都在。”霍克低声说,“只是我们从未倾听。”
他迈步走向洞口,毫不犹豫地跃入其中。旺达咬了咬牙,紧随其后。
下坠并未持续太久。他们落在一片广阔的空间内??这里像是由岩石与晶体共同构筑的 cavern,穹顶高不可测,悬挂着无数发光的藤蔓,每一根都 pulsing 着与不屈草相同的频率。地面覆盖着细密的纹路,形如神经网络,随着他们的脚步泛起微光。
而在 cavern 正中央,矗立着一座石碑。
它不高,仅及人肩,表面布满裂痕,却奇迹般未碎。碑文以七万年来所有反抗文明共用的符号刻写,内容简洁而沉重:
> **“此处埋葬的,非死者之骨,
> 而是生者之问:
> 我为何要继续前行?”**
霍克伸手触碰石碑,刹那间,画面涌入脑海。
他看见自己??无数个自己。
一个在战场上被长矛贯穿胸膛,临死前仍举旗不倒;
一个跪在实验室地板上,亲手拔掉连接全身的导管,哪怕肌肉正在溶解;
一个站在讲台上,面对万千听众,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再相信你们给的真理。”
还有一个,只是个孩子,蜷缩在墙角,对着空气喃喃:“我不想变成他们。”
这些都不是他亲身经历的画面,却真实得如同亲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