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的符文，瞬间没入萧媚儿的眉心。

萧媚儿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竟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彻底封印了。

她现在，就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连自尽，都做不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恐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给你加了一道锁而已。”顾长风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萧媚儿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心中第一次，涌起了无尽的绝望。

打，打不过。

死，死不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蛛网里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了被吞噬的命运。

“我给你两个选择。”顾长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乖乖当好你的炉鼎，助我修行。或许，我心情好了，可以让你活得久一点，甚至，让你变得更强。”

“二，继续反抗，然后，我会让你尝遍这世间所有的痛苦，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又是同样的选择题。

和当初，他给林婉儿的一模一样。

站在一旁的林婉儿，听到这话，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看着那个在半空中，满脸绝望和挣扎的少女，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萧媚儿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应该选择一，活下去，才有报仇的希望。

但情感上，她无法接受，自己要侍奉杀兄仇人的事实。

“怎么？很难选吗？”顾长风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那我帮你选好了。”

他话音一落，一股恐怖的神念，直接侵入了萧媚儿的识海！

“啊——！”

萧媚儿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无数恐怖、血腥、扭曲的幻象，在她脑海中疯狂地上演。

有她皇兄被挖骨时的惨状，有大荒皇室被满门屠戮的血海，有她自己被万千魔头啃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炼狱……

这些幻象，是如此的真实，让她感觉自己身临其境。

她的意志，她的精神，在这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被一点一点地，消磨，摧毁。

仅仅只是一炷香的时间。

当顾长风收回神念时。

萧媚儿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灵动和仇恨的眸子，变得空洞、麻木，看不到一丝神采。

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顾长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选一……”

萧媚儿用一种梦呓般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回答道。

“很好。”

顾长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一个绝对听话，不会有任何反抗念头的工具。

很显然，这种直接摧毁意志的方法，比慢慢调教，要高效得多。

他一挥手，解除了萧媚儿身上的禁锢。

萧媚儿软软地从半空中落下，跪倒在他的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

顾长风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同样神情漠然的林婉儿，心中忽然升起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两套一模一样的，漆黑如墨的侍女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