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一步说:“我要蓝灵。”
公子羽气结巴了:“宫远徵,你、你、你凭什么选蓝灵姑娘。”
“因为我能给她治病,蓝灵身上有旧疾,我能治,你能吗?”宫远徵神气十足,挑衅的看着宫子羽。
“胡说,蓝姑娘哪里来的旧疾,根本就是你下的药。”宫子羽气急
宫紫商眼睛一亮:“下药,下什么药,难道是......”
“哎呀紫商姐姐你别捣乱,你脑子里面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些什么?”
宫紫商扭捏:“我不许你这么说金繁,我脑子里想的都是金繁呀?”双手捂脸,真是羞涩。
金繁手足无措,任由宫紫商的脑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能推开宫紫商。他慌乱地瞥向四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宫远徵嗤笑。
月长老使劲咳嗽:“咳,咳,宫紫商,成何体统。你在胡闹就罚你抄家规。”
宫紫商瞬间站好,安静如鸡。
宫子羽:“说到哪里了,哦,宫远徵根本就是你下的药。”
宫商角突然插话:“此事我也知道,六年前蓝灵姑娘身受重伤,留有暗疾,我想远徵是能分清楚自己人和外人的。”
宫远徵:“自己人和外人的待遇自然是不一样的。宫子羽,你要怎么选?”
宫子羽使劲掐自己的虎口,镇静下来说:“云为衫姑娘是父亲生前给我定下的新娘,我要她。”
月长老:“既然已经选好了,就派人下去安排。”
因为老执刃的去世。宫门决定重新选婚。姑娘们来到选婚大殿,相对而坐,都看到了气色不错的蓝灵。雄心勃勃的新娘们看到蓝灵,心气就先散了一半。
金繁来到选婚大殿:“有请云为衫小姐。”云为衫心中一松,宫子羽果然选了她。她做戏怀念自己的父亲让宫子羽感同身受。为的就是这一刻。
金复来到选婚大殿:“有请上官浅小姐和蓝灵小姐。”上官浅得偿所愿。
三人各自起身整理下裙摆,走到半路,蓝灵就不想走了,越走越慢。
上官浅转头牵住她的手说:“蓝姐姐,怎么走这么慢?”
蓝灵说:“感觉自己躲不掉了,磨蹭会。”
“啊?”上官浅不解。
那个混蛋一心想要放自己的血呢。自己的血这么宝贵,怎么能乱放呢,没割几下就能成人干的。就是有流光红玉保命也不行,太疼了。
路不长,再磨蹭也是能走到的。
来到执刃大殿,云为衫,上官浅,蓝灵,进来一起屈膝行礼。长老们发现,三位新娘中确实有一位格外显眼,国色天香。一袭长裙,婉约如画。
大殿内分为三波人,长老正中站立一波,左边宫尚角和宫远徵一波。右边宫子羽和宫紫商一波,泾渭分明。
月长老宣布:“执刃选婚云为衫姑娘,尚角选婚上官浅姑娘,远徵选婚蓝灵姑娘。”
蓝灵扭脸看宫远徵,不到三成的机会,这个小毒物,居然真的选了她做新娘!
月长老继续说:“因为老执刃去世,所以云为衫,上官浅,蓝灵各自先到羽宫,角宫和徵宫做随侍。照料各自宫主生活起居。孝期一过就便自行举行婚礼。”
宫远徵双手环胸,微抬下巴睥睨的看着蓝灵,耳朵却是红的。心里想: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
上官浅羞涩的看着宫商角,深情的眼眸能将人溺弊。
宫远徵一看见,立马变脸,不爽的看着上官浅。
云为衫知道执刃为何要选自己,嘴角微勾,淡淡笑着看着宫子羽。
宫子羽看见云为衫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