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和现实。
馄饨铺子张大郎家的二儿子,张小巳蹲在她床边,拉着她的手对她笑,“来啊!来陪我玩。”
“玩什么?”苍清问。
张小巳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踢蹴鞠,我们去踢蹴鞠。”
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快点快点。”
苍清脑袋晕乎乎的,重如铅块,怀里忽地塞进来一个球,她低头一看,对上两只被泡肿的烂眼。
这哪里是蹴鞠,明明是死人头,她“啊”地惊呼一声,一把丢掉了手中人头。
人头骨碌碌一滚,撞在门上又弹回来,滚回她的脚边。
张小巳有些不高兴,捡起人头重新塞回她手里,“你不喜欢这个蹴鞠吗?它很漂亮啊,是我的人头呢。”
“对!你已经死了!”苍清推掉人头,拼命掐着自己的虎口,“你不是真的,我在做梦。”
张小巳撇下嘴,语气哀怨:“是啊,我已经死了……那你就来陪我吧?”
他的脸上忽然开始冒出黑气,一张脸渐渐扭曲变形,“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玩了!”
“砰!”
窗户被风撞开,“吱呀吱呀”来回摇着,寒风一下灌进屋中,桌前练字的黄纸飘到地上,纱帘如幽魂般来回摇曳。
屋里昏暗可怖。
张小巳“咯咯咯”的笑声回荡在屋中……
陷在半昏迷中的苍清猛的惊醒过来。
眼角扫了一圈屋内,不见张小巳。
是噩梦吗?
窗门却是大开着,寒风倒灌,她不得不爬起身趿拉上鞋,拖着虚浮的脚步去关窗,一步步像踩在云端。
年初一的夜晚无月。
她凭借着一双狼眼,视物如常。
关了窗户,苍清摸回床边,整个人愣在当场,她好好躺在床上,安静的像个死人。
床上的是她,那她是谁?怎么会有两个她?
苍清先是探手去摸床上的自己,什么也感受不到,手直接穿过了身体,又垂头看向自己的身子,有手有脚,却是半透明的。
她是个灵体。
她死了?
发烧发死了?
苍清不敢置信,这死的也太潦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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