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秦芷笑出了声,“商书记,你儿子比你还像干部呢。”
商玄认同地点头:“是啊,我都自愧不如。”
说着,眼角都笑出了细纹,拥着秦芷跟在晏书身后,进了家门。
等到五点的时候,他和秦芷同时去接暖暖放学。
又偷偷带暖暖去吃了肯德基。
一直到天黑了才回家。
三人进门时,把嘴巴闭的很紧。
秦晏熹问他们怎么不回来吃晚饭?
秦芷和商玄都迷之微笑,把暖暖推了出去。
暖暖挠挠头,不得不撒谎:“因为……我练习册被你画了,老师把我留堂了。”
秦晏熹愧疚地低头,不敢再多问一句。
……
秦芷去洗澡的时候,商玄看了眼挂在房门上的“妈妈陪谁睡排班表”。
今天轮到了秦晏书。
商玄回头看看客厅里聚精会神下棋的俩小子。
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要想和秦晏书商量把妈妈今晚让给他,得先想个办法把秦晏熹给支开。
那个调皮鬼,惯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提出的问题也比较难回答,最容易坏事了。
商玄装出一副单纯关心孩子的慈父模样,在两小只跟前坐了一会儿。
秦晏熹又输了棋,不悦地回头看商玄:
“爸爸,你老在这儿偷笑,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我3比0输给弟弟很没面子啊。”
商玄不笑了,说:“那爸爸来和晏书下棋,你先去姐姐房里行吗?”
“我不要。”
“好吧……我刚刚好像看到姐姐拿了巧克力……”
话音未落,秦晏熹的身影一道光束般消失了。
商玄得意地抬眉。
正好被抬起头的秦晏书看到了。
商玄心虚地推了推眼镜,伸手摸了摸晏书细软的黑发。
晏书严肃地望着他:“爸爸,你支开晏熹,是有话跟我说吗?”
商玄愣了愣,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傻,心思竟被四岁的孩子看穿了。
晏书说:“姐姐根本没出过房间,她的巧克力我在帮她保管。”
“爸爸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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