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电话那头的侯亮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底泛起一丝暖意。他没想到时隔多年,林墨还记得自己这个特殊的喜好。
作为公职人员,他向来烟酒不沾,唯独对美食情有独钟,尤其是那鲜美的蟹黄蟹肉,总能让他食欲大动。
不过侯亮平对螃蟹可是有讲究的,不是什么人的螃蟹都吃。这让他想起学生时代,高老师就深知他这个癖好。
每逢去高老师家做客,吴老师总会特意准备一桌螃蟹宴。那时的侯亮平也不客气,常常大快朵颐,惹得师母直夸他胃口好。
细细想来,侯亮平对螃蟹的偏爱或许还有更深层的寓意。
正如人们常说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象征着敢为人先的勇气与开拓精神,这不正是他一直以来秉持的职业信条吗?
二人又聊了几句,林墨挂断电话,快速给曲筱绡发了条信息,让她四个小时内,把新鲜大闸蟹弄到位。
一旁的钟钟小艾见他匆匆挂断电话便张罗起来,不由得轻挑秀眉,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
哟,我们小林同志倒是机灵得很。而且有点过头,又不是外人,没准备就没准备,这会儿倒现找人安排上了?
小艾姐这话可不对,螃蟹这东西啊,讲究的就是个鲜字!说着林墨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钟大主任,就几只螃蟹的事儿,应该不至于违反纪律,让您和猴子哥为难吧?
去你的!钟小艾笑骂着发动车子,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这些年我给你收拾的烂摊子还少吗?别说几只螃蟹,就是满汉全席你也该请。
林墨笑着点头,语气诚恳:那是自然,回头我专门请你和猴子哥去魔都最地道的馆子,好好补上这顿满汉全席。
放心,这顿饭你可跑不了,钟小艾瞥了他一眼,语气忽然认真起来,小墨,说真的,被爷爷敲打一顿,心里有没有难受?
林墨毫不犹豫地回应,眼中还闪烁着真挚的光芒:为什么要难受?能被老爷子敲打也是一种福气,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再说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老爷子没把我扫地出门,还愿意听我念叨那些计划,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少在这儿贫嘴。钟小艾轻哼一声,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也就是爷爷心善,换作是我,早把你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打回去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林墨,对了,刚才在里面,我看你跟爷爷说汉东那摊子事的时候,手在桌子底下攥得紧紧的,到底在想什么,紧张成那样?
林墨老脸一红,干咳两声掩饰道:哪有?我那是...是喝茶喝太急,烫着了。
得了吧。钟小艾显然不信,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啊,就是在爷爷面前放不开。
有什么想法一次性说清,别犹豫。想当年在吴老师那里,你跟高老师辩论时那股子意气风发的劲头呢?
提到高老师,林墨的神色顿时柔和下来,眼中泛起怀念:那能一样吗?高老师是传道授业,老爷子是...是给指明方向的。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钟小艾,对了,特意给你带的礼物。
钟小艾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眉梢顿时扬起:哟,还记得我喜欢这个?还以为你整天忙着查案,早把这点小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哪能忘啊?林墨笑道,眼中带着几分认真,上次视频的时候姐提过一嘴,我特意托朋友淘换来的。
说话间,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灯,钟小艾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忽然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
小墨,爷爷让你三个月内去玉泉山,你心里是不是不乐意?
林墨沉默了片刻,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