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儿! 狐突打断儿子的话,栾先生的话,你须得字字牢记。这宫中不比家中,有一点差错,便会遭到灭顶之灾。你那些人人平等的想法,在宫中可千万不能乱说!
他语气严厉地,盯着狐偃的眼睛说道。
栾书庚看着他们父子,语重心长道:不过,若能借进二白犬宫陪伴太子的机会,影响太子,让他明白仁政、爱民的道理,将来成为体恤百姓的明君,那便是白狄之福啊。这或许也是个改变白狄未来的契机,但切记,要看太子的态度如何,不可操之过急。
狐偃眼前一亮,急忙说道:先生所言极是!若能将人人平等的观念,仁政的道理,慢慢讲给他们,说不定真能改变这等级森严的白狄道。哪怕只是一点点改变,也是值得的!
临行前,留吁氏紧紧拉着狐偃的手,给他拉拉不平站的衣角,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着说道:偃儿,此去宫中,凡事都要小心。母亲不求你建功立业,只求你能平安归来。你若少了一根头发,我...... 我定不饶你和老爷! 狐偃轻轻拍着母亲的手,安慰道:母亲放心,我定会小心谨慎。等我回来,还要给您讲更多有趣的故事呢!
另一边,府中的奴隶们听闻狐偃要入宫,私下里议论纷纷。
狐鹰眼神中满是担忧:也不知少主此去,会不会有危险......
白云朵脸上流露出喜悦的表情,充满期待地说,:说不定啊,少主能在宫里闯出什么名堂,让更多人知道,我们奴隶也是人,也该被当人看!
黑云朵望着狐偃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崇高的萨满啊,请你保佑少主,让他能平平安安归来,......
狐突带着狐偃来到二白犬宫。狐偃抬眼望去,只见二白犬宫气势恢宏,宛如一头蛰伏在草原上的巨兽,彰显着威严而神秘。
那高耸的红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宫殿的飞檐和斗拱,好像巨兽锋利的獠牙,直刺向天空。
狐偃心中不由得涌起肃穆的感情,脚步也不自觉地变得缓慢而沉重。
狐突要去面见君王,临行前,他一脸严肃地对狐偃叮嘱道:“偃儿,你就在此地等候,我去去就来,千万不要乱跑!” 狐偃乖巧地点点头。
突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求救声。
狐偃好奇心顿起,便将父亲的叮嘱抛到了后脑勺,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
只见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正对着一个宫中小太监大打出手。
那少年圆圆的脸庞,头上挽着发髻,身着一袭黑色锦帛做的长衫。
他一脚踢翻一个小太监,狠狠地踩在小太监身上,同时,一只手高高举起马鞭,用力地抽打在小太监的胸部。
那小太监看起来比狐偃大四五岁,他只能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弹,不停地求饶。
狐偃见不得有人被欺负啊!内心的英雄情结激荡着他。
他冲上前去,一把夺过少年手中的马鞭,双手用力一折,将其折为两段,大声说道:“你住手,你怎么能这样打人?赶紧向他道歉!”
“啥?道歉?”
那少年正是太子狐吉,自打娘胎里出来,他就没有接受 “道歉” 这两个字的教育。
二白犬宫的侍卫同志们,那素质绝对是杠杠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训练有素。一听太子召唤,瞬间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七手八脚,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狐偃同志捆了个结结实实!那绳子勒的,狐偃整个人跟个新鲜出炉的“人肉粽子”似的,动弹不得。
虽然身体被束缚,但狐偃同志的嘴炮技能可没被封号!他用力扭动着被捆住的身子,一脸不服气地对着太子喊话:“太子!小太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