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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犹豫了。陈远已经抽出佩刀,记住,林姑娘还需要你们。走!
就在这时,一支火箭地射进庙内,钉在柱子上,火苗瞬间窜起。浓烟顿时弥漫开来。
陈远低喝一声,率先冲出庙门。
庙外已经乱成一团。王五凭借门柱掩护,接连放倒两个冲上来的黑衣人。陈远刚冲出庙门,就迎上一道凌厉的刀光。
两刀猛烈相撞,陈远只觉得虎口发麻,手中佩刀几乎脱手。他全靠这几个月在军中恶补的几式刀法勉强格挡,但在对方老辣狠厉的攻势下,立刻险象环生。这缉查司头目的武艺,远非黑风岭的土匪可比。
就这点本事?那头目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刀势一变,直取陈远缺乏防护的肋下。
陈远狼狈后撤,全靠穿越后格外清醒的头脑和对危险的本能预判,才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这致命一击。他心知肚明,纯粹的刀法比拼,自己绝不是对手。
突然,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直取陈远后心。王五眼疾手快,挥刀格开,却被另一个黑衣人趁机在肩上划了一刀。
大人,顶不住了!
陈远心知不能再恋战。他虚晃一刀,逼退对手,拉起王五就往密林中退去。
追!别让他们跑了!
身后传来缉查司头目的怒吼声。陈远头也不回,和王五一起钻进茂密的树林。箭矢不断从耳边掠过,钉在树干上发出的声响。
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陈把总,这是要去哪啊?
赵千总麾下的那个李哨官带着十余名精锐,正笑眯眯地拦在路中央。这些人装备精良,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前有狼,后有虎。陈远握紧了手中的刀,刀柄上的布条早已被鲜血染红。
李哨官,陈远深吸一口气,你这是何意?
何意?李哨官嘿嘿一笑,陈把总私通长毛逆匪,人赃俱获。弟兄们,给我拿下!
十余把钢刀同时出鞘,在晨光中闪着寒光。王五想要上前,被陈远伸手拦住。
大人?
看来今天是要做个了断了。陈远缓缓举起手中的刀,目光扫过前后夹击的敌人。
就在这时,侧方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直娘贼!想动陈哨长,先问过老子手里的刀!
只见雷大炮带着五六个心腹从密林中杀出,直接冲乱了李哨官的阵型。他一边砍杀一边大骂:李麻子!老子在营里就看你不对劲,果然是在这里下黑手!
李哨官又惊又怒:雷大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管老子怎么在这里!雷大炮一刀劈翻一个敌兵,冲到陈远身边,陈哨长,俺老雷在营里瞧见李麻子的人鬼鬼祟祟摸出来,就猜到没好事!咱们靖安哨的兄弟,要死也得死在自己选的战场上,不能被这群玩阴的坑死!
趁着这个间隙,周管事也带人去而复返,占据着制高点用弩箭支援。周管事趁机退到陈远身边,在刀剑碰撞声中急促低语:
陈大人!他们追杀小姐,是因为东王殿下掌握着北王......
一支弩箭地钉在两人之间的树干上,箭尾剧颤。
韦昌辉现在最该对付的是石达开!陈远格开一支冷箭,打断他。
因为那证据关乎......周管事的话被敌人的喊杀声淹没。
长话短说!陈远一把将他拉开,躲过劈来的刀锋。
周管事喘着粗气,终于喊出最关键的一句:那证据能证明...韦昌辉曾想连天王一起......
话未说完,雷大炮的怒吼声已至:直娘贼!看刀!
厮杀声吞没了一切。
陈远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