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明月风走远后,易水寒才缓缓从屋顶上落下,易风也抱着一堆吃食走上前来。
“恕属下多言,你们刚刚……到底在干嘛呢?一个偷偷躲在屋顶,一个偷偷跟在后面,若非我认识你们,险些要将你们当做那些个小毛贼或者什么登徒浪子或者什么刺客之类的当场拿下了。”廉兮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个家伙说道。
这两个家伙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是少主,一个是护法,怎么遇上公主,净做些傻乎乎的事儿。
“咳,”易水寒轻咳一声,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开口问道:“廉兮,我问你,你家……小姐的心悸之症是何时开始的?”
心悸?我家公主?
说起来,自从之前遭到绑架后来被救回来之后,就见过公主坐在秋千架上捂着心口皱眉沉思,难道就是那时开始出现心悸?可是没道理啊,公主向来只是身子骨羸弱了些,可从来没有……难道,公主真的有些隐疾不成?不成!这可不成!
廉兮作为一个十全好侍卫,决心要为自家公主彻底解决隐疾的忧患!
话说回来,今日跟这家伙一起出来探案,公主似乎也曾捂着心口,跟之前的症状类似,难道是病情加重了――可怜廉兮跟明夕一样,都是对青春妙龄女子的旖旎心思毫不了解的,丝毫不知道这种感觉就叫做心花怒放。
“小姐心悸的症状大约出现在之前,被绑架然后被救回来之后,只发作过一次,中途一直都好好儿地,直到今天,似乎也发作过一两次……当时你与我家小姐不是正在谈话吗,你没看到?”
跟我谈话时……
之前被绑架被我救回来之后……
易水寒刚刚还在因为明月风或许已经心有所属而感到气闷不悦,心情诡异,这会儿脑子里似乎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想法,所以不由得愣怔住了……
被救回来之后才出现心悸之症,今日出现的次数增多……今日她见得最多的人……不就是我吗?
一阵巨大的惊喜袭来,易水寒忍不住笑出了声:“易风,东西给我!”
“是,少爷!”
而另一边,
明月风和秋夜月走出好远到了酒馆,秋夜月终于没忍住,问出了自己这一路上一直很好奇的在想的一个问题:“裴夕,刚刚蹲在医馆屋顶偷听的和一里开外那个偷偷跟踪你的家伙们是谁?我注意他们很久了,又怕贸贸然开口会打草惊蛇,怎么?是需要解决掉的人吗?是敌人吗?是想对你下手吗?”
明月风想了想,终于明白秋夜月说的是谁,忍不住轻笑出声:“哦,是他们啊,没事儿,不是敌人,不用管他们,谁知道他们抽了什么风想干什么。”
秋夜月听她的语气很轻快,于是也不由得八卦之心顿时升起,凑过去暗搓搓的问道:“莫非,那就是那个让你心悸的人?”
明月风看着她一脸好奇,觉得耳根我点发热,故而转过脸去轻轻点了点头。
“爽快!”秋夜月爽朗地大笑道:“这么多年以来,我参加过多少姑娘家的宴会,见识过多少姑娘家,可没几个像你这么爽快的就愿意承认恋慕之心的!”
“我也是,”被她的气氛所感染,明月风不由得也开怀大笑:“许久没见过像你这么豪爽的人了!”
“好!小二,来两坛万佛笑!今日我们不醉不归!”秋夜月颇为熟稔地开口冲着酒馆小二吆喝道,很明显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喝酒了。
“哎呦秋大小姐,今儿咱们的万佛笑只剩一坛了,不如就先拿一坛喝着,不够了咱们再给您添,行不?”
秋夜月对这家酒馆也是十分熟悉了,知道在他们家的酒里,万佛笑称得上是一绝,抱着有总比没有好的想法,秋夜月点点头说道:“也行,小二,快些端一坛来,再拿两个酒碗来。”
一坛酒被端上了桌,两个酒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