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抱着个太监……脱了外裳,让我抱会便是。”
薛嘉言这才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她想了想,姜玄往日里虽对她索求颇多,却从未在她月事期间强迫过她,想来确实没有那种龌龊癖好。
她不再犹豫,抬手自己解起外裳的衣扣,将那件碍眼的石青色外裳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而后才重新坐回姜玄的怀里。
姜玄抱着穿素白中衣的薛嘉言,这才觉得浑身舒展了些。
他一只手松松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上自己的目光,开口问道:“你今日不高兴?”
这话瞬间勾得薛嘉言一肚子火气往上涌。
她想起前世和姜玄相处的日子,即便他再动怒,也从未对自己动过手,便壮着胆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回道:“皇上明知道我不想夫君升官,偏要给他升,我心情怎么可能好?”
姜玄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指腹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语气却慢条斯理:“男子在世,谁不想建功立业?你不该因为太依恋他,就阻碍他的前程。”
薛嘉言暗暗咬牙,谁依恋他,我巴不得他去死。
她的胸口因生气有些起伏,姜玄眸色变暗,手从她衣襟下方伸进去。
“你这衣裳是什么料子的?摸着好舒服……”姜玄低声在薛嘉言耳边说。
薛嘉言被他弄得更加烦躁,他说的什么鬼话,舒服的是料子吗?
薛嘉言感到一阵燥热,她猛地攥住姜玄的手腕,撑着他的膝盖从腿上站起身,神色严肃道:“皇上,白日宣淫本就不妥,您身为帝王,更该谨守仪态……”
姜玄抬眼白了她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你穿得像个老太太,说话做事也学着老太太?这画舫里就你我二人,又没有第三人瞧见,何必装出这副模样?难道你不舒服?”
薛嘉言一听到“舒服”二字,瞬间想起那晚软榻被浸得透湿的场景,脸颊像被炭火燎过一般。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