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从“哥哥”变成了“陶冶哥哥”。
再后来,初一下学期的时候,她忽然消失了。
在消失之前还曾给他打过电话,笑嘻嘻的说:“陶冶哥哥,明天妈妈带我去买,等我回来,我把分你一半。”
说好的等她回来,结果这一等就是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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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烟已经燃到了尽头,陶冶的思绪也渐渐被拉了回来。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烟雾从口鼻里钻出来,他將菸头在垃圾桶里摁灭扔了进去。
他像是沉在了夜色里,寂静,黯淡。
目光幽幽的看了几秒那个石桌,他这才閒閒散散的离开。
口腔內满是尼古丁的味道,但陶冶却始终觉得那股蓝莓味还藏在味蕾里,久久散不去。
一边走一边几不可查的嘆了口气,嗓音有点哑,自言自语般惋惜了声:“好好一姑娘,可惜了,天生记忆力衰退。”

